咱都知道,“择一事终一生”这事儿听着浪漫,真正做起来难。《我是这样做学问的》这篇文章,作者是翟时雨教授。记者张国圣和雷四维把他的事儿整理出来了。翟老师在西南大学中文系待了一辈子,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西南师范学院(也就是现在的西南大学)的第一届学生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70多年了。 翟老师觉得,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并且热爱它,这就是做学问最大的浪漫。毕业后他留校教汉语没多久,国务院就发了个《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要在全国推广普通话。国家组织方言普查时,翟老师就作为四川代表之一去了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班。他在那儿跟着丁声树、罗常培、李荣这些大佬学东西,为以后做田野调查和搞理论研究打下了基础。 后来西南师范学院接手了四川省方言音系的调查工作,翟老师带着中文系的70多个学生去了四川东部和北部的40多个县市搞田野调查。那会儿大家经验都少,县市之间的语音系统也不一样,工作挺难的。他总是叮嘱大家要慢点儿来、准点儿来。搞研究就跟熬汤似的,得慢慢来。 他们花了两年时间才把任务完成。整理完报告后,他们还和合作院校一起写了本《四川方言音系》,填补了空白。做研究就得钻细节,有时候为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发音,大家就得关起门来聊一晚上。后来他写书的时候更是不容易。重庆夏天热得要命,为了凉快只能躲厕所里擦湿毛巾降温。 做学问辛苦是肯定的,但这也是磨炼人的手段。虽然他拿了不少奖,成了“全国语言文字先进工作者”,但他觉得教书育人比搞研究更重要。学校里的老师都夸他爱上课。他开过现代汉语、高级口语这些课,教过的学生上千人,好多都成了专家学者。他还教过十几个国家的留学生汉语呢。 直到80多岁了他还在给学生上课。虽然不站讲台了,但他跟年轻老师、大学生聊得热火朝天。他总跟学生说:“勤勤恳恳工作,正正当当做人。”回顾这一辈子的学问路,主题很明确:一辈子坚守热爱的事业并传承下去。 咱得有初心、有毅力、有勇气去面对困难。最重要的是心里得装着那份热爱!《光明日报》2026年03月21日01版登的这篇文章就讲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