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当前中美关系进入多重矛盾交织阶段,竞争上升、摩擦增多。经贸科技、人文交流、地区热点与安全议题彼此牵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加大。尤其台湾问题上,个别外部势力加紧打“台湾牌”,对中国核心利益构成直接挑战。面对复杂局面,如何增强战略主动、把握斗争分寸、避免误判误算,成为必须回应的现实课题。 原因——从历史脉络看,中美关系经历了从对抗到接触、再到合作与竞争并存的演变,本质上由国家利益驱动,也受国际力量对比变化影响。上世纪70年代,中国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国际格局出现新的张力,美国对华政策调整,与其全球战略考量密切有关。毛泽东当年强调,要警惕形势变化中滋生“崇美、恐美、依赖美”的倾向,并指出美国作为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具有对外施压、干涉他国内政的惯性。此判断并非情绪化对立,而是基于力量对比与历史趋势:既要看到对手“会伤人”的现实能力,也要认识到其逆潮流、失人心的一面,从而在战略上保持定力、在战术上提高警惕。 影响——这一思路对今天的启示主要体现在三上。其一,守住原则底线。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交易,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不能以所谓“模糊空间”换取短期利益。其二,坚持独立自主。无论外部环境如何变化,中国的发展依靠自身道路、制度优势与人民创造力,不能把安全与发展寄托在外部“善意”或纸面承诺上。其三,把握斗争艺术。斗争不是冲动对抗,而是有理、有利、有节的战略行动:既要敢于亮明立场、敢于反制,也要善于争取国际理解、扩大共同利益,避免分歧外溢为不可控对抗。 对策——把历史经验转化为现实能力,关键在于提升兼顾的系统性。一是夯实实力基础,以高质量发展增强战略韧性,加快科技自立自强,完善产业链供应链安全,提升抵御外部冲击的能力。二是巩固一个中国原则的国际政治基础,依法依规坚决反对外部干涉与“台独”分裂活动,推动反分裂、反干涉工作机制化、法治化。三是拓展外交空间,深化同周边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互利合作,在多边机制中倡导真正的多边主义,减少外部势力对中国发展的战略挤压。四是加强风险管控和危机沟通,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保持必要对话渠道,推动双方在经贸、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领域形成可操作的合作清单,防止竞争走向失控。 前景——中美关系的走向取决于双方如何看待彼此、如何处理分歧。历史表明,任何试图以遏制打压阻挡中国发展的做法都不会得逞;另外,稳定的外部环境也需要双方以负责任方式管控竞争。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期中美关系仍将呈现“竞争长期性、合作必要性、摩擦高频性”的特征。中国将继续以自身确定性应对外部不确定性,坚持以国家利益为准绳、以国际公平正义为依归,在原则问题上立场坚定,在合作领域保持开放,为世界提供更多稳定性与建设性力量。
站在新的历史方位回望,毛泽东同志的国际战略思想至今仍具启示意义。在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的背景下,继承和发展该思想遗产,有助于更准确把握国际关系的内在规律,更好维护国家主权与发展利益,赢得战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