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桩陈年旧案至今无法对证,但慈禧之死的背后依旧谜团重重。太监们回忆起她晚年常常午休后就突然肚子不舒服,宫女们只能端着盆进进出出伺候腹泻和呕吐。现代毒理学家通过档案分析发现,唯有熟知宫廷御膳流程的人,才能把砒霜或汞化合物掺进慈禧每日的饭菜里。因为这些毒素剂量极低、累积缓慢,加上她当时已年近八旬、代谢减缓,慢性汞中毒导致的皮肤失荣、齿落发焦就被当作了自然衰老的表现。 在那场针对大清王朝的颠覆中,孙殿英给慈禧的定东陵埋下了深深的伤痕。这座耗费银227万两、历时十三年才建成的陵墓,金瓦红墙、玉石栏杆、楠木棺椁都是当时的顶尖工艺。她随葬的珍宝分为“金井宝函”与“下棺陪葬”两大部分:金井里塞满了近万件珍珠和宝石;下棺时又放上了翡翠西瓜、红宝石塔等重器。这些宝物如今的下落仍是个谜,有人说被孙殿英炸毁了,也有人说随陵被盗或深埋地下至今未现天日。 李莲英在京郊租了一间小院后,终于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太后在日的三餐中都藏有暗药,这日积月累的折腾终于把身子拖垮了。没有任何目击者和指证,却让民间野史嗅到了“谋杀”的气息。这种慢性毒药说缺乏铁证,而肠胃疾病说也无法解释御医们为何束手无策。两者之间或许存在交叉:毒药加速了衰老,旧疾又趁机爆发,最终酿成了这场多重因素交织的悲剧。 光绪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二日,紫禁城内的交泰殿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慈禧太后腹痛如绞,御医连下猛药也只能暂时压住疼痛。二十九日她留下“今后勿得擅权”的遗命后,最终于十一月初十戌时在仪鸾殿断了气。官方记录只冷冰冰地写了八个字:药石罔效,病终宫中。可掌控天下资源的她,究竟被什么“病”打败?直到清室退位后,一桩尘封的姐弟对话才撕开了这道死亡的裂缝。 慈禧的餐桌有着极为严格的“排班”制度:冬日要十凉十热,夏日要五凉五热。主食、点心、粥品、酱菜加在一起,每顿多达上百道菜。御膳房每天杀猪宰羊,光蔬菜就有几十种,“白菜烧鹿肉”都要用上等的宣化白菜来做。尽管肠胃再强也架不住日复一日的“轰炸”,但她晚年的肠胃问题显然已经非常严重。 面对来势汹汹的腹痛,御医们只能轮班问诊。起初开的是“香砂六君子”来温中止泻,没用;后来换了“附子理中汤”回阳救逆,还是没用。一个月内御药房的方子换了十几套,可慈禧却愈发虚弱: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指节冰凉。最终连最有经验的太医院院使也只能叹气:“脉象散乱,非臣等庸愚,实系病深难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