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这行里头啊,有时候真神,只多给那病人加一味药,疗效马上就上去一大截。

行医这行里头啊,有时候真神,只多给那病人加一味药,疗效马上就上去一大截。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老想这些事儿,觉得这些事儿跟那老药罐子里的热气似的,特暖心。 以前有个小孩天天都没劲,吃饭都吃不下,走两步道就喊累。开始的时候咱按方子给治,犯困是轻了不少,但他浑身软绵绵的劲儿还是下不去。后来我就想起了以前在山里干活的事儿,庄稼汉干活累极了想睡觉的时候,就会去采点野草煮水喝。我试着在那个方子里头加了这味草,结果那孩子没几天就精神抖擞了,能跑能跳的,病也就彻底好了。原来那乏力和想睡觉这俩毛病是一伙的,要彻底把根除掉才行。这味药好就好在能把气血补上,从根本上把病解决了。 还有位老师傅刚出师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治咳喘的病人。那痰又稀又多,按以前的经验开了个方子给他喝了三剂都没啥动静。这病人就非要找我这老师傅的爸爸再看看。他爸爸一问才知道这人平时爱喝点小酒,生病以后稍微一喝咳喘立马就严重起来。敢情病根不在别的地方,就在那酒湿积在肚子里闹着呢。后来就给原来的方子里头加了一味解酒的药进去。这病人喝完立马就不喘了,又能下地干活了。 这让我想起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是真严谨。一味药加加减减的差别可太大了。有的方子要是换一味药,治的毛病就得从表面上的症状变成了里头的毛病;有的方子添一味药,这寒和热的界限马上就清楚了;有的方子改一味药,调理的部位也就从中焦转到了下焦。就像工匠打磨东西一样,差那么一点点劲儿这分寸就拿捏不住了。 更难得的是医者总知道该怎么对症。有的药专门是为了解决某种痛苦的,能让病人最快地不疼了。比如说治腰疼的方子加上一味药,就能把药力引到患处去补补肾阳、强强壮腰脊;治嗓子疼的方子也能降降火气散散热气,让反复折腾的疼痛慢慢平息下来;治没劲的方子能补补气虚虚身子骨让昏昏沉沉的人重新清醒过来。 原来行医从来不是死磕着那个方子照猫画虎抓药的。那是在细枝末节里头观察病情啊,就在那一味药的加减里头藏着对病人的关心呢。每一次细细地斟酌啊每一次小小的调整啊都是为了让药力稳稳当当地跑到病灶上去让病人少遭点罪。 这一味药的功夫里头藏着医者的小心思也藏着对生命的那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