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院院士徐星:以科普为翼 点亮青少年科学梦想

问题——科学传播“最后一公里”仍待打通。

在一些地区,尤其是偏远地区,科学教育资源相对薄弱,学生接触高质量科学内容的机会有限;同时,科学知识的传播仍容易停留在“碎片化信息”和“单向灌输”,对科学精神、科学方法的阐释不足,难以形成持续的学习动力与思维习惯。

徐星在履职实践中关注到,科学普及不仅要回答“是什么”,更要引导青少年理解“为什么”和“怎么做”,让科学成为一种可运用的思维方式。

原因——资源供给、课程结构与公共传播协同不足。

从供给侧看,优质科普资源向基层学校、县域地区的覆盖仍不均衡;从教育侧看,自然科学课程内容与实践环节在不同地区存在差异,跨学科融合与探究式教学仍需加强;从社会传播看,博物馆、科技馆、公共文化空间的科学叙事能力和互动体验水平有待提升,文旅场景与科普内容的衔接也需要更系统的设计。

徐星认为,单靠课堂或单靠活动难以形成合力,科普要与教育体系、公共文化建设同步推进。

影响——科普质量关系人才培养与社会创新生态。

科学素养不仅影响个人成长路径,也影响社会整体的创新能力与理性水平。

徐星长期从事古生物研究,他在与青少年交流中感受到,科学故事和科学问题往往能点燃兴趣,但更关键的是把兴趣转化为可持续的学习与探索。

过去一年,他在新疆、贵州、香港、澳门等地开展40余场科普报告,围绕恐龙演化、地球历史等主题讲述研究历程与科学发现的逻辑。

一些学生在首次系统接触相关知识时表现出强烈好奇心,这种“被点亮”的瞬间,往往成为继续学习的起点。

徐星也提到,有青年科研人员曾表示,自己走上科研道路与童年阅读科普作品有关,说明高质量科普具有长期影响和“种子效应”。

对策——以制度化供给提升科普可及性与有效性。

围绕“把科学带到更广人群身边”,徐星在履职中提出多项建议:一是优化中学自然科学类课程体系,强化科学方法训练和实验探究,推动跨学科内容更好衔接,提升课程的系统性与实践性;二是加强科学类博物馆建设与功能发挥,提升展陈的科学表达与互动体验,使博物馆成为连接课堂与社会的第二学习空间;三是推动科普事业与文旅产业融合发展,将博物馆、遗址公园、旅游景区以及影视作品、公共空间等转化为传播科学精神的载体,让公众在日常生活中“看得见科学、用得上科学”。

在提案形成过程中,徐星强调“可操作、可落实”。

他把大量调研与思考沉淀为多份“半成品”,反复打磨问题边界与解决路径,力求建议既切中要害又便于落地实施。

这种审慎态度也体现了履职的专业性与责任感。

前景——从“活动型科普”走向“生态型科普”。

面向未来,科普工作的关键在于构建稳定、可持续的协同机制:教育部门、科研机构、公共文化场馆与社会力量共同参与,形成内容供给、师资培训、场景运营与评估反馈的闭环;同时,进一步推动优质资源下沉和跨区域共享,让基层学校也能获得高水平课程与讲座支持。

徐星所倡导的“大科普”并非扩大活动规模,而是把科学精神融入公共生活,让青少年在课堂、场馆、社区乃至旅行途中都能形成持续的科学体验与思考训练。

随着科普与教育改革、文化建设的联动加深,科学传播有望从“偶发触达”转向“日常浸润”。

徐星的故事启示我们,科学的生命力在于其对人心的启蒙和对社会的影响。

在当今社会,让科学知识从象牙塔走向寻常百姓家,让科学精神成为全民共识,需要更多像徐星这样的科研工作者主动承担起科普的使命。

科学普及不是科研之余的点缀,而是创新驱动发展的必然要求。

当我们能够让每一个青少年都有机会接触科学、感受科学、热爱科学时,中国的科技创新事业就有了最坚实的人才基础和最广泛的社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