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贾尼未竟的遗志里

就在1957年,有个叫阿里·拉里贾尼的少年,生在伊拉克纳杰夫,家里既是虔诚的宗教世家,又是政治活跃的一族。后来举家搬到伊朗,他学生时代就开始搞政治,等到1979年伊斯兰革命打起来,他便以军官的身份投进了革命卫队的怀抱,从此让自己的名字刻进了新政权的史册。 1994年到2004年这整整十年,他手握伊朗国家电视台的权力,天天对着话筒、摄像机说话,把自己的政治想法活生生塞进了伊朗人的生活里。2005年到2007年,他又当上了首席核谈判代表,跑去国际原子能机构跟欧美那帮人唇枪舌剑,成了当时伊朗高层里最年轻、也是最难对付的那个“硬面”外交官。 从2008年一直干到2020年,他三度蝉联伊朗伊斯兰议会议长,穿上那件标志性的白袍坐在议会大厅里。反对派把它看成反对的符号,支持者却觉得这是“改革与保守”握手的机会。卸任后他还当了最高领袖的高级顾问;到了2025年8月,他再度被委以重任,被任命为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 佩泽希齐扬总统在18日凌晨的声明里说,拉里贾尼是个不可弥补的巨大损失。这位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总统还立下誓言:凶手必将受到严惩。伊朗那边的消息传来,说他和他的儿子莫尔塔扎·拉里贾尼是在帕尔迪斯女儿家里遇害的,枪声划破了夜空,也把伊朗政坛上那条纵横数十年的老轨道给生生切断了。 国家的稳定就像一艘大船,现在这艘船失去了一位掌舵人。佩泽希齐扬总统强调国家会继续坚持理性与远见的抵抗路线。这话说得既像给拉里贾尼盖棺定论,也像是在隔空向敌人宣战。 一代重臣突然就走了,不光留下了权力上的空缺,更是让人不得不问:接下来的政策还能不能接着往下走?伊朗该怎么在要报仇和讲道理之间找到平衡?其实历史早就告诉过我们很多次答案了。现在的时间和行动都被写进了拉里贾尼未竟的遗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