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有神灵,你想过没,“神灵”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话说最近在北京师范大学搞了个“基础教育创新论坛”,陕西有位老师交的课堂笔记火了,里头提到的《紫藤萝瀑布》《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这些课咋诞生的,把好多老师的专业劲儿给激发出来了。特级教师王崧舟说过一句“课堂有神灵”,现在好多人把这当成信仰了。但你想过没,“神灵”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杨凌示范区有位教了二十多年语文的老师说了,所谓的灵感,其实就是长期积累加上灵光一闪的化学反应。去年秋天她给内蒙古阿拉善送教,设计宗璞那篇《紫藤萝瀑布》的教案,硬是改了七回才定下来。直到她在学术文献里看到“叙述者‘我’始终在场”的角度,思路才一下子通了。这种“破茧成蝶”的感觉,很多优秀老师都经历过。 教育部基础教育司那边的人也说了,现在有些老师太依赖现成课件了,这反而让教学变味儿了。真正的好课得像做学问一样,得有发现问题、找资料、出主意的过程。为了让这种劲儿保持下去,陕西师范大学搞了个“国培计划”,专门开了个“课程创生工作坊”,逼着参训老师必须交原创的教学设计。他们还鼓励老师建个档案本,把每次课改的经过都记下来。 不过追求创新也不能把传统扔一边去。华东师大的专家就讲了个值得注意的事儿:有的老师光想着搞新花样,忘了学科的魂儿在哪儿;还有的人以为资源共享就是简单地把课件拿过来用。其实教得好的老师应该像导演拍戏一样处理教材,既尊重文本的逻辑,又得把自己的生命体验放进去。 这种自觉在教古诗古文的时候表现得特别明显。刚才说的那位老师备杜甫那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时候,一直琢磨到了大半夜。凌晨三点多快睡着了才突然开窍,想到了从“歌行体”的体裁特征入手,带着学生跟杜甫隔空对话。 北京的北大语文教育研究所的人就说,这种突破看似偶然,其实是她长期琢磨学科本体的必然结果。现在“双减”政策搞得厉害,课堂质量被摆在了台面上。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最近查了个数据:76.3%的骨干教师觉得备课的深度直接决定了育人的效果。 浙江、上海那边搞的“备课专业化”活动里也要求挺严,老师得交完整的方案,把学生情况、教学目标、评估办法都写上,好把那种随口讲的浅层教学给挡住。从只会教书到能当课程设计师的变化,正好说明了现在中国老师的发展路数。 当无数老师为了一句话的解读睡不着觉、为了一个环节通宵达旦的时候,这些“执念”最后都会变成推动改革的力量。就像那个写“课堂有神灵”的老师说的:教育的魅力就在师生灵魂相撞的那一刻。这种对课堂的敬畏和虔诚劲儿,可能就是咱们这个时代最宝贵的遗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