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陈寅恪和家人刚从南京迁到上海落脚。当时国内战乱不断，他没了留学经费，便从国外回了老家。清华大学当时的校长曹云祥不太欣赏陈寅恪，觉得他既没出过大部头的书，也没博士学位。但梁启超不这么看，他直接对曹云祥说，没学历没著作就不能当教授吗？我的书加起来也比不上陈先生写的三百字有价值。这样的人才要是不请来，外国大学早就抢去了。曹云祥听了只好给陈寅恪发了聘书。那年陈寅恪才36岁，和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凑成了个强大的导师团，人们都叫他们清华四大导师。 当时王国维曾是溥仪的老师，梁启超又是南海圣人康有为的弟子。陈寅恪就在课堂上写了一副对联：“南海圣人再传弟子，大清皇帝同学少年。”这话既调侃了梁启超和王国维，又让学生们笑得不行。但学生们真正被折服的是他的学问。他讲课既能用西方文化来分析问题，又能用国学里的东西深入解读。冯友兰名气那么大，在他面前也只敢当学生听讲。好多教授也喜欢坐在后排旁听。大家都把他当作活字典、教授的教授。 后来他给鲁迅写了对联调侃同行的事也传开了。他和鲁迅关系特别铁。鲁迅虽然不是清华的人，但他写文章支持过清华的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