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3月16日,湖南卫健委发了个通报,说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有个叫孙同学的研究生坠江去世了。这次事儿闹得挺大,把规培生的生存困境给全给推到了公众面前。大家都在说,这到底是谁把孙同学逼上绝路的? 这个孙同学生前写过遗书,她在遗书上提到导师把个人的私事严重挤占了她规培的时间。她跟导师还有带教的老师说过话,结果老是被训斥,这让她感觉很难受。遗书里还有一次说她曾经想轻生但没成功,后来还在精神科病房里被警告“再闹就别想出院”。甚至连毕业资格都被当成了威胁她的筹码。 现在的问题是,这种事情到底是不是孤例?规培生们的压力是不是都很大?确实有一些数据说明这个问题。据了解,超过27%的规培生月薪不足千元,接近八成的人月收入不到3000元。可是他们要承担和正式医生一样多的临床工作量,还要搞研究。 规则是这么定的:规培是医学毕业生通向合格医生必经的阶段。但现在职业社会化过渡期里,这些人到底算什么身份呢?是学生还是医生?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 在这种模糊不清的状态下,他们只能在双重身份的压力中找平衡。可他们在导师面前真的很弱势啊。那些手握毕业和规培证生杀大权的导师们,好像就把他们当成了免费劳动力。而且在这中间导老师关系失衡、管理边界模糊、救济渠道缺失等等问题就会被无限放大。 为了让这种情况不要再发生了,我们就得给“学术指导”和“临床规培”划分清楚的界限,给导师权力画条红线才行。 这次事件中的涉事导师谷某已经停诊了。我们等着调查给个真相吧!不过调查结束也不是结束。编辑斯雯、责编姚乐都在这方面做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