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2月,任白在吉林出生,和上海来的夏商聊起他的创作经历。 二十多年前,任白也想过写小说,后来他开了份报纸,这段经历让他很有成就感。就拿长春的供暖费来说吧,就是任白他们当时把价格从每平米29块降到了27块,给老百姓省了不少钱。 但任白是个认真的人,他没法一边写小说一边忙报社的工作。和他搭档办报的刘庆就不一样,人家一直坚持写小说,还拿了不少奖。 夏商问他,不写小说的这些年,文学是不是还在生活里。任白举了个例子,有位学者在29岁写了《旅行人信札》,到70岁又写了《希腊别传》,中间的时间就像奥德赛的旅程。任白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奥德赛”,虽然没遇到那么多海妖巨人,但他还是在找属于自己的伊萨卡岛。 这次夏商给了任白一把推力,任白说快三十年没动笔了,重新开始确实有点挑战。他觉得这次和《十月》杂志合作的“失踪小说家”栏目挺有意思,有点像21世纪的荷马招募计划。 说到对小说的理解,任白觉得这是个有无限可能的文体。有人写文章说,硅谷那些厉害的产品大多是在B计划里诞生的。任白说写小说也一样,刚开始的构思只是个起点,路不好走就容易跑偏,“没跑偏怎么会找到桃花源”。 好小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任白觉得叙事很重要,“没有灵魂出窍的小说很难满足我”。诗歌虽然能马上表达想法,但小说需要更耐心地绕路才能到达目的地。 夏商问任白希望跟谁聊聊。他说要选索尔·贝娄问他个问题:如果赫索格生在今天不写信了,那我们该用什么方式追悼公共体内部的沟壑和裂纹?体面怎么才能变成有重量的文化价值? 夏商最后问这次复笔是为了配合策划还是继续写。任白说这是难得的缘分,“我会继续写下去”。 任白以前拿过刘半农诗歌奖和储吉旺文学奖,现在住在长春。夏商写过《东岸纪事》和《乞儿流浪记》,现在住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