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代表赵立欣建议推动秸秆高值化利用 破解农村环境治理与农民增收双重难题

问题——秸秆处置关口前移,基层面临“两难”选择 农业生产链条中——秸秆既是重要生物质资源——也是影响农村人居环境与大气质量的敏感点。多地实践表明,简单依靠禁烧措施虽能在短期内压降露天焚烧带来的污染风险,但在偏远地区、机械化作业受限区域,秸秆离田、粉碎还田或外运处理成本较高,农户往往面临“收不动、运不走、存不下”的现实压力。另外,部分地区病虫害较重或轮作结构特殊,不当处置可能增加下茬作物病虫害风险,影响粮食稳产增产。如何在生态约束与生产可行之间找到平衡点,成为治理成效能否巩固的关键。 原因——从末端管控到全链条利用仍存堵点 代表建议指出,秸秆问题不能只从“治污”角度处理,更要把它放在农业绿色转型和资源循环利用的大框架中来统筹。当前秸秆综合利用总体水平持续提升,但向高值化、规模化跃升仍面临多重制约:一是关键技术与装备存在瓶颈,秸秆高效预处理、清洁转化与稳定品质控制等环节仍需突破;二是产业竞争力不强,一些利用路径附加值不高,企业盈利能力与持续投入意愿不足;三是收储运体系不健全,季节性集中产生与分散化分布并存,导致收集成本高、供应不稳定;四是政策支持体系仍需完善,补贴方式、标准体系、用地用能等要素保障与市场机制衔接不够,影响产业长期预期。 影响——精准管控与高值利用并举,关系生态与增收“双目标” 从环境维度看,露天焚烧易造成颗粒物、挥发性有机物等污染物排放,对区域空气质量和公共健康构成压力;从农业维度看,秸秆资源化利用可提升土壤有机质、改善地力结构,并可在饲料、基料、原料与能源等领域形成新的供给。更重要的是,若能建立稳定的收储运与加工链条,让“农民愿意交、企业愿意收、市场愿意用”,秸秆就能从治理对象转变为可定价的资源要素,带动县域循环经济发展,拓宽农民增收渠道。法典草案将“综合利用”与“科学精准管理”并列提出,发出治理逻辑从单一管控向系统治理升级的信号。 对策——以高值化为牵引,形成科技、产业、政策协同发力 围绕草案倡导的“采用先进适用技术综合利用”,有关建议强调要以高值化利用作为主攻方向,推动三上协同。 一是强化科技创新支撑。将秸秆高值化利用关键技术纳入国家中长期科技布局,聚焦高效转化、低成本收储运、清洁利用与产品标准化等重点,推动核心技术与装备迭代,提升成果转化效率,降低全链条成本。 二是推动产业集群与示范带动。结合不同地区资源禀赋和产业基础,因地制宜推广成熟模式,打造县域典型与产业园区样板,促进秸秆利用与畜牧养殖、食用菌、板材加工、生物质能源等产业耦合发展,形成稳定需求端,提高产业抗风险能力与规模效益。 三是优化政策支持与制度供给。研究制定面向“十五五”的秸秆高值化利用专项规划,完善财政、金融、用地用能、标准认证等配套措施,健全跨部门协同机制,推动“管控红线”与“利用激励”相衔接,形成可持续的市场化运行体系。同时,基层落实焚烧管理时应突出“科学精准”,在禁烧、限烧、应急处置诸上细化情景化指引,提升治理的可执行性与群众获得感。 前景——从“粗放处置”到“精细利用”,为绿色发展提供持续动能 随着生态环境法典相关制度完善与国家对秸秆综合利用能力提升的持续部署,秸秆治理有望从“以禁促改”的阶段性措施,迈向“以用促治”的长效机制。未来一段时期,关键在于让技术进步降低成本、让产业组织稳定需求、让政策体系稳定预期,通过制度约束与市场激励同向发力,推动秸秆利用由低端消纳走向高附加值产品供给。在此基础上,秸秆将更有效转化为农业绿色低碳转型的重要资源,为乡村产业振兴和生态文明建设增添新支点。

秸秆治理的变革,说明了生态与发展的共赢。当技术让废弃物变资源,政策兼顾环保与民生,农业将为美丽中国建设贡献更多绿色能量。此探索,或为全球农业低碳发展提供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