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里的男孩》:他把人心里的善良给扭曲了,后一篇就是说人在家庭和社会关系里容易迷失自己。

北京电影学院的苏牧教授看了《月光里的男孩》,觉得这片子拍得不错,说它把人心里像海洋一样大、让人捉摸不透的情感都拍出来了,也反映了时代是怎么变的。这个片子的故事是导演达杰丁增改编自赤·桑华写的两篇短篇小说《怀念一只叫扎西的狗》和《柔旦的弟弟叫洛洛》。达杰丁增在专访里说了,前一篇主要讲名字带来的身份执念怎么把人心里的善良给扭曲了,后一篇就是说人在家庭和社会关系里容易迷失自己。他把这两个关于“身份迷失”的问题都塞到了小男孩扎西的故事里头。 有一次意外,扎西不小心把一只和自己同名的流浪狗给打伤了,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这只狗。这种愧疚感一直缠着他长大,后来他成了作家又回到老家,就开始想办法去赎罪、去搞清楚真相。这种拍法特别好,把小时候的伤和长大后的思考都放在了一起,让故事的时间和心理空间都更开阔了。 拍这部戏前,达杰丁增其实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磨练。他以前跟着万玛才旦导演干了好多年,还帮忙拍了《塔洛》《撞死了一只羊》这些经典的作品。这回他算是独立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月光里的男孩》不光是对他自己这十年的总结,也算是对万玛才旦导演的一种纪念和传承。2020年初的时候,他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把初稿写出来了,给原本挺短的小说里加了好多细节。比如加了个作家角色,还把录像厅这种带时代感的东西给放进去了。 项目后来还挺顺利的,他不仅得到了万玛才旦导演手把手的指导,还在FIRST青年电影展创投训练营里得到了系统的帮助。特别是剧本结构改得特别关键。一开始他打算到最后才让观众知道主角是作家,后来改成了“童年回忆”和“现实返乡”两条线一起走。这一改就让片子不只是单纯地回忆过去,主人公的心里头那点事儿就和我们现在的生活遭遇联系得更紧了。 现在这片子拿到了好几个大奖。比如第十四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创投的“MPA最佳潜力新人”奖、第12届重庆青年影展主竞赛的最佳影片奖;第38届中国电影金鸡奖里它入围了最佳儿童片和最佳导演处女作;第18届中国国际儿童电影展的最佳男演员奖也颁给了首次演电影的小演员久美江措。这些荣誉都说明这片子拍得好,也说明它在找新人、关注小孩子心里想什么这方面做得挺有价值。 为了保证艺术品质,《月光里的男孩》是通过全国艺术电影放映联盟这条专线发的。现在大片那么多,这种发行方式算是给那些有文化内涵的艺术电影留了一条活路。达杰丁增这次算是从执行导演变成了作者导演了,他用细腻的笔法、深沉的文化意识还有创新的结构完成了这个转型。这对藏地电影和中国艺术电影的未来发展来说都是个新路子、新例子。 大家看了这部片子肯定会想很多。它不光是个讲愧疚和赎罪的故事,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咱们现在人心里那种普遍的身份焦虑还有对价值的追寻。片子里引发的关于个人、记忆和文化的讨论会一直留在观众心里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