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朝的能臣,大家伙儿往往先想到电视剧里那个嘴皮子利索、挺逗乐的刘墉

说起清代的能臣,大家伙儿往往先想到电视剧里那个嘴皮子利索、挺逗乐的刘墉。可要说真正把刘家的家业撑起来的人,那还得是站在更高位置上的刘统勋——也就是这位刘墉的老爹。要是没有他打下的底子,就没后来那个刘罗锅能够出彩的大舞台。 刘统勋字尔钝,号延清,老家在山东诸城,也就是现在的高密。他出生在1698年的陕西羌州。他爸刘棨是康熙年间的进士,生他的时候正好在羌州当知州,后来又调到四川当了布政使;他爷爷刘必显也中过进士,做过户部广西司员外郎。这种书香门第的环境让他从小就把经史读得滚瓜烂熟,心里装着天下大事。 康熙五十六年,刘统勋考中举人;雍正二年,他又被翰林院挑中做了庶吉士,被授予编修的职位。这十年间,他轮值南书房和上书房,一路高升,成了雍正帝身边最年轻的“笔杆子”之一。 乾隆元年,刘统勋当上内阁学士,奉皇命去浙江学修海塘工程。乾隆六年守孝期满后,他刚当上都察院左都御史就敢跟皇上叫板,直接把折子递到了龙案上。 那会儿京城的“张、姚”两家大官互相联姻,关系网铺天盖地,互相包庇着做官。刘统勋给皇上写了封信说:“京城的大官家里大半都是姓张或者姓姚的;尚书讷亲独断专行,部堂以下的人都听他一个人的。”乾隆看了很高兴,立马把张廷玉和讷亲给免了职,还把他的奏疏公开传阅,说自己以刘统勋敢说话为荣。从那以后他的名字就响遍了整个京城。 乾隆十一年他去外面当漕运总督了,从此跟河水打上了交道。这之后的二十多年里,他跑遍了大江南北,每一道堤坝都亲自丈量过。 乾隆十八年江南邵伯湖的两个闸口和车逻坝一起决堤了。刘统勋和策楞一起查账发现河道官员贪污了好多钱还拖延工期。他连夜给皇上写折子报告情况,立马把两名主要官员给斩了头。他自己还守在铜山督修河口的缺口,忙活了四个月才把工程做完。 乾隆二十六年秋天河南祥符黄河决口了。水退下去后需要用干草来修堤,但官员们却说草都用光了在那儿磨蹭。刘统勋换了便装夜里去巡查草场看到几百辆车的干草被扔在一边还有人在旁边哭呢。原来是有人受贿不成就拒收了货物。他当场就把人捆起来准备砍头后来巡抚求情改判流放一天就收齐了上万束草工程一个多月就完工了。 晚年的刘统勋还经常被皇上秘密派去查案子。乾隆二十一年朝廷修《西域图志》的时候他带着测绘队从巴里坤一直走到巴尔喀什湖冒着大雪走了两千多里路才把第一手地理资料给搞到手。 乾隆十七年他进了军机处成了皇上最信任的智囊团成员之一。之后三十多年里边疆打仗河务出事国库亏空这些大案他都亲自去办或者领头干:云南郭一裕买金子铜器违禁物的事西安将军都赉克扣军饷的事山西归化将军保德侵吞公款的事每一个案子他都如实上报没有隐瞒什么这四个字就是乾隆对他最好的评价。 乾隆三十四年皇上亲笔写了“赞元介景”四个字的匾额赐给他;三十八年他又当了《四库全书》的总裁官。虽然名声在外但他每天还是天没亮就起来批阅奏折到了三十八年十一月十六日早朝的时候轿子走到东华门外突然翻了皇上派的御医赶到也来不及救一代重臣就这样走了。乾隆亲自去吊唁看到他家房子不大家具也简单就脱口说了句“真宰相”还追封他为太傅赐谥号“文正”把他列入五阁臣的名单里第二年给他送回山东诸城白家庄的祖坟安葬路上二十里地的文武官员都来祭拜他的灵柩。 看看刘统勋这一辈子:敢直言——能把权力装进制度的笼子里去;能治水——让帝国的血液流通顺畅;很勤政——把“鞠躬尽瘁”写到了每一页奏折上。他就像一块默默承受着重压的石头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却能看到全局用自己一生的脚步丈量出了清代前期那个盛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