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难受的一年,谁敢在它前面排第二?

要是把咱们人类文明比作一条大河,公元536年那可真是像遭了一次特大的海啸,直接把整条河给摁到了水底。当时哪儿也没冒烟,更没闹黑死病,就是趁着没人看见,突然就下了十八个月的“永夜”,把北半球给冻得够呛。哈佛、牛津那些最厉害的专家都认定,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过得最难受、最绝望的一年。要是谁敢在它前面排第二,那估计都没人敢吭声了。 这场灾难是从一次谁也没察觉的地壳运动开始的。公元535到536年,地球上连着好几回千年一遇的超级火山喷发,虽然不知道是冰岛那边还是东南亚哪儿炸的,但这事儿动静可真不小。巨量的火山灰、硫酸盐气溶胶还有颗粒尘土直接冲到平流层上去了,在天上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灰幕”,把北半球的天给盖得严严实实。太阳光全被挡住了,大白天也像是到了黄昏一样。拜占庭史官普罗科匹厄斯在《战争史》里写得挺吓人:太阳整整一年都不亮堂,跟残月似的弱弱地发着光,整个天地间就像蒙了一层永远也透不过气的纱。 比这天黑更要命的是那股冻得让人受不了的寒意。这些火山灰层把太阳的热量都给锁住了,全球平均气温一下子掉了1.5到2.5度,直接把两三千年前最冷的那个“晚古小冰期”给给它提前给打开了门。本该是暖风阵阵、万物生长的春夏季节,在欧洲、西亚、中国北方甚至连江南地区都乱套了。六月飘霜、七月下雪、八月结冰这种怪事都出来了。田里的青苗一晚上就冻僵了,树枝上的花苞还没开就败了,草原上的牧草成片枯死。咱们人类赖以生存的那些底子,就在这极寒和黑暗里彻底塌了房。 中国史书上也写着这一年的惨状。《南史》《梁书》《资治通鉴》连篇累牍地记录道:“天上下灰雨,白天黑夜都灰蒙蒙的没有光,夏天还能看到霜雪,草木全都干枯了。”关中、江淮这些地方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饥荒,粮食价格涨了上万倍。树皮草根都被吃光了,最后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当时千里不见鸡鸣,万里荒野都是白骨。原本热闹的村落成了废墟,生机勃勃的土地变得死气沉沉。 欧洲和地中海那边也好不到哪去。罗马那边的葡萄园全被冻住了,麦田也没收成,牛羊大批冻死饿死。那些富庶的城邦很快就被饥饿和混乱给吞没了。人们躲在冰冷的房子里,看着那个昏沉沉的天空,谁也不知道黑暗啥时候能过去,也不知道下一顿饭上哪儿找去。绝望就像瘟疫一样传开来,秩序乱了套,道德也没了底线。面对这种最基本的生存问题,文明简直不堪一击。 饥荒只不过是个开头。公元541年的时候,埃及爆发了一场叫查士丁尼瘟疫的鼠疫。这病毒顺着饥荒导致的人口流动、免疫力低下还有商路传播得特别快,很快就把拜占庭帝国、整个欧洲还有西亚都给席卷了一遍。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的全球性鼠疫。死的人超过了2500万,差不多占了当时全世界人口的十分之一。东罗马帝国的人口直接腰斩了一半。君士坦丁堡一天能死上万人。这个强大的帝国从此就没缓过劲来,永远失去了恢复罗马荣耀的机会。欧洲的古典文明也就彻底结束了。漫长又黑暗的中世纪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很多人可能会奇怪:黑死病、世界大战这些灾难都挺吓人的,为啥偏偏公元536年被称为最惨?原因很简单:别的灾难只是单点打击;而公元536年是全方位的绞杀。太阳没了、夏天没了、粮食没了、希望也没了。它连让你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也不留点反抗的余地。用持续的黑暗、极寒、饥饿和瘟疫一点点地把人类的意志碾碎。 公元536年彻底改变了人类文明的走向。在西方那边,罗马帝国最后的光芒熄灭了;欧洲就像掉进了个黑窟窿;在东方南北朝那边战乱更严重了;中亚那些游牧民族因为活不下去了就开始大规模西迁;整个世界的局势都被搅得天翻地覆。一粒小小的火山灰居然把整个世界的命运都给撬动了。 现在咱们通过格陵兰冰芯、树木年轮还有那些考古遗址的记录,总算是把这段被人忘了的黑暗日子给拼了出来。那时候没有什么英雄好汉出来救命;也没发生什么奇迹;更没有什么救世主来救场;只有亿万人在黑暗里挣扎;在严寒里死去;在饥饿里绝望。这是人类文明史上最沉默、也是最沉重的一道伤疤。 回顾整个人类历史灾难从来没停过;但只有公元536年;用那种天地都变色、四季都颠倒、文明都快死绝了的样子;稳稳地坐上了“人类最惨一年”的宝座。虽然它不是最有名的灾难;但却是最彻底、最没法解决、也最像世界末日的一年。太阳迟早会把灰雾给拨开;严寒总会过去;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永远都刻在了人类的基因里。 公元536年——这就是那个沉默却又震耳欲聋的答案:它要是说自己第二;那真的没有哪一年敢说自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