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定上师这最后十年,我也总是在深夜想起老人家慈悲的模样,就好像那些佛教典籍里说的慈悲和智慧一直

清定上师这最后十年,我也总是在深夜想起他老人家慈悲的模样,就好像那些佛教典籍里说的慈悲和智慧一直没有走远。虽然时间过去了好多年,可那条曾经被五佛冠碰过的额头,时不时还会冒凉气。有一回我在浙江天台,认识了一位姓朱的朱道良,他把清定上师的事讲给我听。那时候我在温岭当医生,自己也被一大堆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连觉都睡不踏实。朱道良跟我说,有位叫能海的老和尚的徒弟现在就住在成都昭觉寺,以前是个中将后来出家了,之前在青海劳改过好几年。听到这儿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赶紧写信去请教怎么办。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收到回信了,上面就写了几句话,让我每天念一百零八遍大悲咒和三遍心经,再把功德回向给冤家债主。我那时候二十八岁,头一回觉得佛法离我这么近。 到了1988年我去了四川大学工作,听说清定上师成了成都昭觉寺的方丈。据说每天都有三千人排队等着皈依呢,累计下来都有三十万人了。我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的,交了十元香火钱混进了队伍。那天正好赶上老和尚吃午饭:一个茶杯那么大的碗里盛着半碗米饭、四个素菜碟子还有一小碗汤。老和尚吃得很慢,我抬头一看,这位九十岁的老人家脸色红润得像个婴儿一样,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嘴角始终挂着笑。那一刻我才知道传说中的“童颜方丈”原来是真的。轮到我取法名的时候,老和尚就淡淡地说了一句:“智威。”——这是天台宗祖师爷专用的名号啊。 第二年冬天昭觉寺举行“普贤菩萨圣诞”法会的时候,我又去受了五佛冠的灌顶。排队的时候明念法师把我拉过去说:“你也去受个灌顶吧。”于是我们就戴上五佛冠跟着老和尚一起念《皈依祈祷文》。他声音有点哑但说得很清楚。那年我三十二岁第一次感觉到头顶有一股清凉气脉流下来,就像是有人把冰水拍到滚烫的额头上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文殊菩萨心咒的加持。 1995年深秋的时候朱道良居士带我去见了清定上师最后一面。那时候老和尚已经病得很重了但还在念咒加持:“多写文章利益众生。”说完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就像佛陀拈花的时候一样照得我不敢抬头看他骑车回家的路上风特别大还下着雨可是我觉得头顶上有一股强大的清凉力量护着我——后来想想那大概就是文殊菩萨的“智慧剑”。 清定上师虽然是藏传黄教的传人可他不搞那一套僵化的东西总是提倡显密结合我问他:“气脉明点是不是非得等到生起次第成就了才能修啊?”他回答说:“入门就能修不过根基稳一点会更好些。”他还教我观想中脉说它是白色透明像水晶一样从顶轮一直降入地轮再扩大到整个法界——“这种教授好多黄教上师都不愿意传的。”他还编了好几本像《净密合修法》《文殊五字真言念诵法》这样的小册子字特别少图也画得很清楚让咱们这些忙着工作的人也能在十分钟内完成一次“小密续”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