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跟大家聊点事儿,咱们换个角度看看生活。2026年,具体是2月,就在2月28日这一天,响水县作协的那帮老友,还有朱建海、孙连崇、张达富,凑在一起吃了个饭。大家都在感叹啊,时间过得太快,自己都老了。想当年那股冲劲儿,哪里去了呢?看着那些小孙子,八岁大的小家伙,小区空地上追着风跑,篮球在指尖转得飞起。周末绿茵场上,他们争球抢断动作利索得很,摔倒了立马爬起来拍掉尘土,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再瞧瞧十一二岁的邻居孩子,一大早背着书包踏着朝露上学去。一路上跟同学争论个不停,声音洪亮得很。教室里上课的时候,初三的学生个个盯着黑板看,读书声穿过窗户随风飘走。他们的书包是梦想的基石,写的字是攀登的阶梯。 我们这些年过花甲的人坐在一边看着这些孩子,心里头既感慨时间一去不复返,又特别羡慕他们正处在人生的清晨。朱自清先生写过,燕子还会回来,杨柳还会变绿,桃花也会再开。可人生的早晨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虽然我们现在没法再年轻了,但看着儿孙辈的笑脸,还有教室里的琅琅书声、浩瀚书海里的思想火花,心里头那份憧憬就没断过。哪怕岁月匆匆走,这份对青春的念想也一直都在。 这篇文章是2026年2月28日凌晨写的,地点在响水。作者朱建海是江苏响水人,还是中学高级教师呢。他写过不少散文和通讯呢,比如《学校就是我的家》、《千千心结》、《云南旅游印象记》什么的。 他还写过读后感,比如读张达富的《教书的日子》、孙连崇的《圩子里的苦楝树》、周德新的《故乡月最明》等等。所以啊,这些文章里的人其实都跟他是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