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打印是家校协作的边界

2021年的那次“双减”政策明确要给孩子们减少作业,不让大家太累,可有些老师还是通过网络渠道频繁地布置需要家里打印的作业。这样一来,不少中小学生家长每周平均要打印3到5次,内容涵盖各种练习和复习资料,有的还有特定格式要求。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学者指出,这其实是在把家庭当成了教学的末端,学校对作业的管理反而被忽略了。教育部门需要把这些规定细化落实,学校应该建立作业公示和审核制度,对打印作业进行总量控制和提前规划。 比如,山东济南的王女士下班后就会收到班级群的消息,说孩子第二天要交练习卷。北京和山东枣庄等地的情况也差不多。有记者调研发现,有些家长因为找不到店、排队麻烦,或者担心影响孩子学习,只好默默承担起打印的任务。 这种情况背后反映的是家校协作边界变得模糊了。尽管老师常说“有条件可打印”,但多数家长还是因为形式限制或者担心学习问题选择自己打印。 频繁打印不仅是经济支出的问题,一学期下来可能要花几十甚至上百元钱,更让人担心的是占用了家长大量时间和精力。他们得随时关注群消息、调整作息来应对“紧急任务”,心理压力也随之增大。尤其是那些没有打印机、离商业区远的家庭,或者是父母工作不稳定的群体,这种要求可能会加剧教育资源配置的不均衡。 长远来看,教育现代化需要坚持以学生为中心、学校为主体、家庭为支撑的协作框架。随着数字化教学工具普及,作业形式可以更多依托校园平台或纸质教材配套练习。教育部门还需加强对学校作业管理的督导,把打印作业这种隐性负担纳入“双减”监测指标。 只有让家庭真正成为孩子成长的陪伴者而非执行者,共同营造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的健康生态。作业打印这个看似细微的环节,实则映照出了家校教育责任配比的时代课题。在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如何让政策善意真正落地、让学校与家庭在协同中不缺位也不越位,还需要制度设计者、学校与家庭共同思考与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