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郎八虎闯幽州》看《七郎八虎闯幽州》的那些事儿

话说那戏台上啊,悲欢离合可是家常便饭,咱们今儿个就聊聊从《七郎八虎》一直演到《李豁子》的那些事儿。 先来说说《七郎八虎闯幽州》,你看杨启超一亮嗓子,那高亢的红脸唱腔,立马就把咱们带到了金沙滩那场血肉横飞的大战里头。潘洪私通了天庆王,弄得太宗被困在五台山动弹不得,杨家老疙瘩那是七子去了八子回,战场上战死的、被人活捉的、干脆跑去五台山出家的……这一条人命堆起来的血线,那是把“忠”字给写到了骨头缝儿里头。你看大郎袖子里一甩箭把天庆王给射死了,那叫一个决绝;二郎、三郎倒在地上不动了,那叫一个悲壮;四郎、八郎被绑走了也是一脸的无奈;最后五郎干脆把头发一剃,去五台山出家……这桩桩件件都被锣鼓点给敲得震天响,震得观众心里头直打哆嗦。戏迷们要点播这个戏啊,图的其实就是那一股子“忠孝节义”,心里头有个念想。 接着聊聊《卷席筒》里头那个憨傻又硬气的张苍娃。海连池这嗓子一出来,台上立马就立住了个一肩挑担子的小伙子。他为了给老娘顶罪,硬是把杀人的锅背到了自己身上,最后被判了个斩刑。好在新上任的巡抚哥哥曹保山一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他拿了个赦免文书一撕,这才把苍娃的命给保下来了。苍娃接着就去接回了嫂嫂张氏,一家人终于算是团聚了。这曲剧的调子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河南味儿的软糯劲儿,可这唱词里的“孝道”和“担当”那是震得人耳朵疼。大伙儿要是点播这个戏啊,多半是想在别人的故事里找找自己心里头那盏灯。 最后再说说那个《李豁子离婚记》。胡希华跟刘艳丽两个一搭一档的唱着,嘴里头全是“新文明”、“离婚证”这种新鲜词儿。大伙儿心里头明镜似的:这不是什么老古董戏也不是改良版的玩意,这就是直接把社会上那些热点新闻搬到了台子上的大实验。李豁子被老婆休回家了,他不甘心当个闷葫芦装死赖在家里头,主动跑到县衙要去领离婚证,一进门就掀桌子砸烟袋——一气呵成!曲剧那轻快的节奏配上胡希华那种“油滑”的表演方式——这简直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的长空——照见了民国那会儿农村里头那些真真切切的大变化。戏迷们要是想看这个戏——大概也就是想确认一下:那种敢离婚的硬气样儿——也能在台上理直气壮地唱出来。 这三出戏啊各有各的味儿:忠烈、担当、觉醒。等那锣鼓声、弦索声再加上现代的舞台灯光混在一块儿响起来的时候——豫味戏曲给咱们的答案就很清楚了——大戏可以弄得厚重深沉——小品也能搞得轻快活泼——只要故事里头有真心实意——咱们坐在台下肯定能在心里头听见自己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