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不能先别老甩锅了？”最近美国财政部长给出的那个说法，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推责任，但这话要是真往外一说，那味道可就不对了。哪怕是对上届政府来句埋怨，也没能缓解老百姓心里那股子着急劲，反倒成了大家看美国政治的一面镜子。你看那所谓的“斩杀线”，其实就是在说多数美国家庭钱袋子本来就不厚实。美联储那最新的统计数字，说有63%的成年人都掏不出400美元来应付个意外开支。这种脆弱性根源很深：没个全民医保体系挡着，就有2000万人背着医疗债在喘不过气；再看看住房子这块儿的政策跟不上趟儿，导致无家可归的人在2024年年初一下就飙到了77万多这个新高点。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安格斯·迪顿在书里说得明白，美国现在正经历着“受过教育的中产阶层往下滑”的倒退过程。面对这么尖锐的社会矛盾，那些政治精英倒好，耍起了责任回避的老把戏。 联邦政府跟州政府互相推诿、行政部门跟立法机构掐架、两党还玩起了周期性的“责任清零”游戏。在他们那儿，“甩锅”早已经变成了一种制度化的生存策略了。尤其是在大选这种时候这种情况最明显——把复杂的治理难题简单化成骂对手的手段，这早就成了抢选票的标准动作了。这种行为模式背后其实有深层次的文化和制度原因。在文化上，“美国例外论”一直塑造着精英阶层的脑子；在制度上，“分权制衡”这套设计反而让责任给稀释了。联邦跟州、行政跟立法司法三权之间搞得乱七八糟的博弈机制，使得任何要改的大社会问题都得面对一大堆否决点。 现在国际格局变了，美国单极优势没以前那么强了，他们更愿意制造点外部“假想敌”来转移大家的视线。从疫情溯源被政治化操作到把经济结构性问题怪在国际贸易头上，“内病外治”这种法子虽然能把部分民意暂时稳住，但也把解决根本问题的机会给弄丢了。社会学家查尔斯·米尔斯曾经警告过大家：当私人的难处没法变成公共的议题时，社会就会陷入“结构性失语”。 你看现在普通老百姓心里的“斩杀线”焦虑就说明了这个道理——在医疗债、住房子还有教育费这些系统难题面前，政治体系给出的答案不是解决办法，而是没完没了的骂战循环。“斩杀线”引发的这场讨论本质上就是在拷问美式治理的这套模式行不行。 要是政治精英只想着把责任当成烫手山芋往外扔而不主动扛起治理的担子，那大家签的那个社会契约的根基肯定就不稳当。历史告诉咱们一个道理：任何政治体系要是老把程序上的制衡看得比实质性治理更重要，早晚得面临合法性透支的危机。美国能不能跳出“甩锅政治”这个恶性循环不仅关系到他们国内稳不稳，还会影响全球治理体系往后怎么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