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超哥在哈巴雪山三天学会了放弃,这趟旅程从初见开始就很投缘。

建筑师超哥在哈巴雪山三天学会了放弃,这趟旅程从初见开始就很投缘。哈巴雪山位于中国丽江,为欧洲和美国登山者提供了一个挑战的好去处。Monkey领队发现超哥是位国内知名建筑师,能把国外设计理念融入中国需求。我们因为年龄相仿和共同话题,入住喆里客栈后聊了一整晚。Monkey提到建筑师时,我才意识到他居然这么接地气。这次登山我和超哥从城市来到高海拔地区体验了很多事。客栈老板是职业登山者,拿过金犀牛奖,他给我们讲了很多故事。老板比前辈大十岁,心境却非常年轻。他说攀登让人心境年轻,不是身体。 第一天清晨被鸡鸣唤醒了我们集体感。推开窗户看到了雪山脚下的田园风光。我帮超哥煮了早饭——这是我们在文明世界最后一顿热饭。老板递过一句话:“几天不洗澡算什么?你们要爬的是山,不是海岛。”这句话让我放下了心中的焦虑。第二天立夏这天手机抓到了微弱信号,提示我们在海拔3800米处。到大本营前我们反复确认天气、协作还有自身状态。天气好、协作好、状态好、运气好成为我们最朴素的公式。 第三天凌晨四点半开始冲顶,七小时内垂直爬升一千三百米。最后十米雪脊被风吹成了刀刃一样尖锐,我们像纸片一样贴在七十度斜坡上。超哥和我相隔二十米走在前面和后面。 爬哈巴雪山是个复杂方程式:交通方面有飞机、汽车、马驮和徒步;体能方面有零下排便和干粮度日;心理方面有恐惧、孤独还有暴露感;天时方面天气说变就变;人和方面队友状况还有协作默契。 超哥写过朋友圈更新这段经历:“这不是旅游也不是度假,这是把生活调到高海拔模式——装备、训练、放弃还有再重启。” 哈巴雪山下撤时能见度只有十五米左右,我们低头跟着前面队友的冰爪印走回来。 回到喆里客栈后冲了一杯手冲咖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胸腔滤去了雪山的寒气。 放弃有时是最高级别的勇气当最后一把冰镐插不下去时我立刻调头选择下撤。 在城市灯火再次亮起时我问自己不登山那我该做什么?很多普通人为了同样渴望聚在一起花费不多却收获重若千钧它让你重新认识自己恐惧是阴影而不是终点生活没有绝对把握只有尽人事听天命所以当我问自己不登山那你干什么时我选择再次攀登哈巴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