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个把青梅弄成酒和酱的事儿。那天我专门开车去了上虞章镇,跑到古越龙山那个青梅基地里逛了一圈。手指尖碰着那些挂在枝头绿油油的大青梅,心里一下子就动了,干脆跟老板多买了几斤,打算回家自己动手搞个青梅酒和梅酱。 下午把青梅全倒进盆里的时候,我正琢磨着是不是得拿针扎几个洞来催汁。结果正好碰上黄酒博物馆的谢师傅。他直接摆手说不用折腾,“别搞那么复杂,把果子洗干净控干水,撒上一层白砂糖‘渍’上一晚上就行。” 第二天早上一看,那些果子果然像充了气似的鼓胀起来,连带着汁水一起流出来了。把这些都倒进陶坛里,再往里倒上40度的糟烧和几块黄冰糖。你看那干瘪的果核又变得饱满起来,感觉就像给酒液重新注入了活力。 我手头只有52度的糟烧,怕味道太冲。谢师傅就教我加点香雪酒兑一下,“度数降下去了鲜味却提上来了”。按他说的调好后用纱布封严实放在阴凉处静置。过了两周开盖一闻那个香味真的很正,喝进嘴里先是冰冰的凉感接着就是甜意上来,就连那些讲究吃的老饕都直点头。 剩下的那些浸泡后的青梅虽然还有点酸味儿,有人嫌弃直接扔掉我却不舍得。我把它们搬到太阳底下晒成了酒梅干。太阳一晒把残留的酸味都挥发掉了就剩下甜香了。随便捏一颗果肉嚼起来挺筋道有点咸味含在嘴里特别润喉解咳。 泡茶或者拌酸奶都特别好当零食吃。这一坛子酒的精华被这些酒梅干又延长了一个夏天。其实搞这些手作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自己瞎琢磨。有什么不确定的事别死磕百度带着诚意去找那些行家请教一下。“老工匠”给的答案往往最实用。 不管是泡酒还是做菜甚至是带团队都是这个理:先诚心问问人家再自己琢磨改进就能少走弯路也能少点那种“我以为”的后悔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