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个关于大脑发育的话题,咱们看看为啥有的大脑发育得快,反应也会更灵敏。哈佛大学的研究者们用了两个指标,一个叫功能性兴奋抑制比(fE/I),另一个是1/f指数,来记录脑部的信号变化。左图显示,当大脑接近所谓的“临界态”时,兴奋和抑制保持平衡,fE/I的值等于1。如果这个值小于1,说明网络太保守;如果大于1,那就说明太兴奋了。右图里的1/f指数量化的是振荡下面的那种非周期性的活动。 图片来自于改编的《神经科学杂志》文章,讲述了2026年哈佛的另一项研究。哈佛大学约翰·A·保尔森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团队在2026年3月公布了他们的成果:制造出一种装置,能实时操控光的手性(optical chirality)。这个技术利用两层特殊的光子晶体稍微转动一下就搞定了。Eric Mazur教授(Balkanski 物理与应用物理教授)领导的团队用集成微机电系统(MEMS)实现了这个双层结构的实时调节。这个装置不需要换零件就能连续调整光的响应,大大增强了系统的灵活性。 Eric Mazur说:“手性在很多科学领域都很重要。”他还提到,把扭曲的光子晶体和MEMS结合起来,就能得到一个既强大又和现代工艺兼容的平台。 光子晶体其实就是一种纳米材料,能精准控制光怎么跑。Eric Mazur的实验室受到石墨烯扭转研究的启发,把两层硅氮化物以不同角度叠在一起,就变出了一些新特性。他们在Optica期刊上发表的文章里展示了这个扭曲结构的天然不对称性,让它成了控制光手性的好办法。光的手性就是那种左右手没法重叠的性质;光学里的光是绕着转的,要么是右圆偏振,要么是左圆偏振。 这种细微的差别在科学里可不小。比如在化学和医学里,镜像分子有时候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效果。当年有个叫他扎米德的药就是个例子:一种形态能止吐,镜像形态却会导致孩子出生缺陷。科学家经常用手性光来研究这类分子。以前用波片或者线性偏振器虽然能看偏振光,但是功能太死、范围太窄。 这次哈佛的装置是用MEMS来做到完全可调的双层光子晶体。它跟以前的死家伙不一样,能连续精确地调角度和层间距。当两层光子晶体紧紧贴在一起并转动时,结构本身就有了几何手性。实验证明这个设备区分左右旋光的时候非常准。 这项技术为未来的应用打下了基础。将来它可以用在手性传感上:调到特定波长就能精确检测分子的差异;还能用来做光通信:直接在芯片上控制光的走向;甚至在量子光子学里也能派上用场:提供能调的手性介质来处理信息。Fan Du同学是这么说的:“这项技术为光学手性调控打开了全新的可能性。” 这篇文章是由慧编撰自论文"Critical Dynamics in the Association Cortex Predict Higher Intelligence in Typically Developing Children",它发表在《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2026年的某一期上。除了这篇论文的内容之外,还有一些图片是研究者自己画的或者从公开图库找来的。本文就是介绍一下科研新进展,可不是什么医疗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