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从国家能源局获悉,我国将系统推进新型能源体系建设十五五规划研究编制工作,这标志着我国能源发展进入新的历史阶段。
党的二十大首次提出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二十届四中全会进一步明确十五五初步建成新型能源体系、建设能源强国的战略目标,为能源发展指明了方向。
十四五期间,我国能源发展取得显著成就。
在能源安全新战略指引下,能源规划确定的14项主要指标、19项重大战略任务、34类重大工程全面完成。
一次能源生产总量突破50亿吨标准煤,自给率稳定保持在80%以上,西电东送、西气东输、北煤南运等能源输送大通道持续巩固拓展,有力保障了能源供应稳定。
绿色低碳转型成效尤为突出。
我国已构建起全球规模最大、发展速度最快的可再生能源体系,十四五期间能源需求增量的近半数由非化石能源满足,非化石能源占能源消费总量比重超过20%,实现历史性跨越。
白鹤滩水电站、全球首座高温气冷堆、深海一号能源站等重大工程相继建成投运,新型储能、氢能产业进入规模化发展阶段。
与此同时,能源市场化改革持续深化。
全国统一电力市场建设加快推进,绿证累计交易量突破14亿个,绿电直连等创新模式蓬勃发展,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不断增强。
在国际合作方面,我国与100多个国家和地区开展绿色能源项目合作,在全球能源治理中的影响力显著提升。
当前,新型能源体系建设面临的内外部环境正在发生深刻变化。
从国际形势看,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能源成为大国战略竞争的焦点领域。
全球能源贸易阵营化趋势日益明显,围绕资源权、通道权和市场权的竞争更加激烈,我国部分能源资源进口面临更大不确定性。
不过,国际油气市场供需总体宽松、价格处于下行通道,为我国统筹利用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创造了有利条件。
从国内发展看,经济社会持续稳步发展带来能源需求刚性增长,电力尖峰负荷特征更加明显,峰谷差持续拉大。
能源系统规模不断扩大,系统复杂程度急剧上升,极端天气、网络攻击、连锁故障等风险因素增多,对能源系统调度运行和风险防控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实现碳达峰目标对能源转型提出紧迫任务。
十五五时期,能源消费增量需主要依靠非化石能源满足,风电、光伏、水电、核电等清洁能源将迎来更大发展空间。
但新能源安全可靠替代能力和系统消纳能力仍需提升,项目建设要素保障有待加强。
传统化石能源则面临安全兜底和转型降碳的双重压力,需要在保障能源安全与推进绿色转型之间寻求平衡。
能源市场机制改革亟待深化。
随着多元经营主体加速涌现,新业态新模式不断发展,传统能源和新能源的功能定位正在转变,利益关系面临深度调整。
建立充分反映各类能源安全支撑、系统调节、绿色属性等差异化价值的市场机制,成为当务之急。
科技创新正在为能源发展注入新动能。
世界主要国家纷纷加强能源科技布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为培育新质生产力创造了条件。
我国需要抓住机遇,加快能源科技自立自强,推动能源产业向价值链高端攀升。
为确保规划有效实施,我国已建立起较为完善的制度保障体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能源法正式出台,能源规划管理办法完成修订,规划实施动态监测和评估调整机制不断完善,地方落实国家能源规划情况监管持续加强,形成了能源规划全国一盘棋的工作格局。
构建新型能源体系是一场关乎国家竞争力的战略抉择。
在百年变局与世纪疫情交织的复杂形势下,中国能源转型既要守住安全底线,又要突破技术天花板,更需统筹发展与减排的双重目标。
这场深刻变革的成功实践,将为全球能源治理贡献中国智慧,也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