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北京戏剧圈的大事，岁末年初那阵子可真是热闹，一部改编自俄罗斯作家作品的小剧场话剧《行路人》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给拉过来了。这个剧把现代社会的道德焦虑给放大了看，用特别浓缩的场面摆出来。最有意思的是舞台中央那个三米高的黑色充气滑梯，看着像个公路景象，其实也是个能让人琢磨的大隐喻，人生的道路本来就高低不平、不受控制，剧中的人被欲望和恐惧推着走，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这部戏的导演林丛那是有故事的，她继承了家里的戏路子，干起活儿来更敢想敢做。她没照抄原著，搞了个充气滑梯当舞台设计，把书本上的东西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空间。台上那八位演员像变魔术一样，一个人演好多角色，这演技过硬得很。他们顺着滑梯爬来爬去，肢体动作控制得死死的，就在那不同的坡度上把人物命运的走向全给演活了。 咱们再说说这艺术上的新花样。演员得一边背台词演得很规矩，一边还要即兴对戏保持那种紧张劲儿；舞台上那个充气装置打破了以前的平面局限，弄出了个立体的空间；看演出的时候，大屏幕上放黑白影像和台上表演来回切，讲的事儿挺复杂。最绝的是那充气滑梯有时候会出意外状况，反而跟剧本里那股子荒诞劲儿撞上了，每场演出都像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戏里设定的交通事故场景其实就是个检验人心的好地方。从贪恋美色的恋人到不管事的公务人员，从道貌岸然的领导到只会纸上谈兵的学者，这群人面对需要帮忙的人时都有一套。有的人推三阻四，有的人动手打人，还有的人直接当没看见。这种把戏情当实验室的做法，把那个时候社会上的人的样子都给照了出来。创作者把那些平时看不到的冷漠和疏离夸张地演出来了，看着挺扎心。 这场戏的成功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在大家都爱看热闹的今天，那种特别讲究哲理的实验剧怎么才能跟大众唠唠嗑？导演有点玩心很重的感觉，她在不丢了艺术正经事儿的前提下把戏弄得更好看了。以后小剧场想既保持先锋又关心社会咋办？想把外国的戏改得更好咋办？这部戏给咱们指了条明路。 等到灯光一暗下来，那个黑色滑梯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的时候，心里那关于怎么选、该不该担责任、还有良知去哪儿了的问题就没法消停了。这部戏用了点小技巧就把大道理讲透了，证明真的实验剧不是光摆架势玩花活儿。它是用大家都能懂的话在笑与沉思中把人性的那点事儿给照出来了。 在当代戏的发展路上，这种把思想变成舞台力量的探索啊，正给舞台艺术铺出了一条更有深度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