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5日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轮导弹降落在特拉维夫,随后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导弹接踵而至,40分钟内,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都拉响了防空警报。这四波导弹攻势让前一天晚上美国通过巴基斯坦转交德黑兰的15点停火方案彻底作废。美方提出的方案里写满了技术细节,比如限制核武发展、不浓缩铀等,然而伊朗根本没有接话,而是直接用导弹的弹道轨迹进行了回应。伊朗外交部负责人礼萨伊在采访中提到了长达47年的旧账,把取消全部制裁作为三个条件中的第一项,并要求赔偿到位,还需要俄罗斯等第三方签字担保。 这次行动显然是想把谈判推倒重来。以色列方面也非常紧张,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征召了40万预备役士兵,虽然这些人没有真正上前线,只是处于待命状态,不过这份征兵令本身已经传递出了强硬信号——内塔尼亚胡必须兑现他“强硬到底”的承诺。美国则喊话中国和北约一起管理霍尔木兹海峡以保障油路安全,表面上是为了保护石油运输线,实际上是想拉全世界为美元石油结算体系兜底。中方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直接回应,保持了沉默。不是因为躲着不表态,而是明白接下这个任务意味着要为美国的秩序买单。 虽然现在没人真的想把仗打到底。伊朗没有去袭击美军基地;以色列也没敢再轰炸德黑兰核心区域;导弹发射的频率非常稳定,像是按照时间表来的,而不是漫无目的地乱炸。不过问题卡在了如何实现停火上:美方想要按照他们的规则停战;伊朗则想按照他们的条件重启规则;以色列仅仅想让对方彻底消失。这三条路根本没有办法并线走下去。 有一枚打偏的弹道导弹落在了土耳其哈塔伊省境内引发北约报警。这不是单纯的误伤,而是有意的擦边行为——告诉所有人这场战火可能会波及到任何地方。外交渠道虽然没有完全中断,但也没人再往里塞新的谈判方案了。德黑兰收下了美国发来的信息但并没有拆开看;华盛顿还在不停地发送消息却再也收不到“收到”的回复了。有些话只需要说一遍就足够了;有些动作一旦做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第四轮导弹刚刚落地的时候第五轮的准备工作其实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