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文化遗产——芷江侗族自治县

话说在1982年、1994年、2001年这几个年份里,湖南有五个地方被国家点名了,正式成了历史文化名城。这其中有芷江侗族自治县,它被选上不光是自己牛,还把湖南省的文化家底又补全了。这五座城就像五本活脱脱的书,从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角度,把湖南在中华文明发展中的那点事儿都给写清楚了。长沙作为1982年第一批入选的城市,最牛的就是它的市中心三千年没挪过窝。从战国时候的临湘邑,到后来的长沙国都城,再一直用到现在,这种地名的不变性国内也没几个。这种连续不断的发展造就了好多宝贝:马王堆汉墓让咱们见识了古人的手艺和信仰;走马楼三国吴简那是一堆研究古代社会经济的真材实料;唐代的铜官窑釉下多彩技术,还顺着海上丝绸之路传到了国外。岳麓书院传下来的那套治学经世精神,加上近代岳麓山和橘子洲那股革命劲儿,一块把长沙那种“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的文化品格给铸起来了。现在的长沙把老街老巷给活化了,让古老的文脉变成了推动现在发展的劲儿。岳阳这个地方是1994年选进来的,它的文化影响力跟地理位置那是绝配。范仲淹写的《岳阳楼记》里头那种“先忧后乐”的心思,不光是个词儿,都成了全民族的精神象征了。可岳阳的底蕴不光是一篇文章那么简单。考古学家说过,早在20万年前旧石器时代的时候,这里就有人活动了。作为洞庭湖跟长江交汇的地方,岳阳自古就是南北来往、打仗做生意的必经之地。屈原在汨罗江投江自尽的事儿大家都知道,这里头不光有爱国主义情怀,还有端午习俗的根儿呢。境内那些明清时候的古镇古村保存得好好的,活灵活现地把历史空间和生活方式都留住了。这就叫“名楼、名水、名文”三合一的格局。凤凰县是2001年整体入选的,它把文学的魅力跟地理历史的价值给捏到一块了。沈从文先生的书让这座边城出了名,可它最关键的是那些明清时的城市布局和浓浓的少数民族风情。历史上凤凰“西边靠云贵,东边管辰沅”,是个很重要的边防据点。古城里头城墙、城楼、石板路还有吊脚楼都好好的摆在那儿,这就把军事防御、民族聚居和怎么适应山地给结合起来了。苗族和土家族的文化在这里活蹦乱跳地长着,跟房子混在一块儿成了活生生的文化遗产。永州跟芷江这俩地方也是最近才加进来的。永州有柳宗元写的《永州八记》这种好东西,还有玉蟾岩这样的老遗址串起了史前到唐宋的文化链。芷江那边则是抗日战争胜利的记忆加上侗族风情。芷江的抗战受降旧址是咱们打赢那场仗的铁证;侗族的鼓楼风雨桥建筑也很有特色。这俩地方一进来,湖南的名城序列就更丰富了,不光有古代的事儿还有近代的大事件。从长沙三千年不变的延续到岳阳那篇“先忧后乐”的文章;从凤凰那幅边城画卷到永州的文脉遗存;再到芷江的民族记忆和抗战故事——这五座城凑一块儿就像一本立体的华夏文明读本。保护它们不光是记着过去的好样子,更是为了传承和发展好这份文化财富。现在城乡建设中特别看重保护文化遗产,“怎么在保护中求发展”、“怎么用好文化遗产”、“怎么延续城市的文脉”、“怎么讲好中国故事”,这些探索和实践都能给咱们坚定文化自信提供很大的帮助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