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的新书把萧红文学里的“诚与真”重新拿到聚光灯下(图)

张莉的新书把萧红文学里的“诚与真”重新拿到聚光灯下,引发了不小的讨论。最近在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那边,办了一场以“她走过无数人间:萧红与中国当代文学”为主题的讨论会,好多搞研究的学者还有读者都来了。大家主要围着张莉教授那本新写的随笔集《她走过无数人间:萧红和她的文学世界》聊开了。书里专门把萧红的《生死场》《呼兰河传》《商市街》这几部代表作里的细节都扒开来看,不光理清楚了这位现代文学大家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路子,更是想把她那种既苦又美的生命本色给找回来,让大家对萧红留下的文学家底再琢磨琢磨。 张莉自己说,以前大家看萧红的时候太简单,总爱用那种非黑即白的老路子来说事儿,把她塑造成一个只能被动挨打、命运悲惨的角色。其实人家骨子里特别硬气,《生死场》写的时候她才二十四岁。那时候她敢写那种最惨的生孩子疼的事,还把这种个人的感受一下子扩大到整个民族甚至整个人类的处境上看,这是一种特别了不起的勇气和野心。她觉得这股劲儿的核心就是她写东西特别真实诚恳。萧红敢打破那些旧规矩,把大家平时觉得不能写进文章里的那些生活小细节和亲身经历都写进书里,弄出了一种带着鲜活颗粒感的写法。就是因为这份敢直面困难、啥都敢说的“诚与真”,她的文字到现在还能打动人心。 作家邱华栋也来分享了一下自己看书的感受。他觉得萧红的一生过得太不容易了,到处颠沛流离地受苦受难,但她的文字却特别有韧劲儿。虽然她写的是个人的悲惨命运,却总是透着一种怎么都打不败的生命力。现在《呼兰河传》和《生死场》这些作品还是那么亮堂,因为它们能看透表面那层皮,直接触碰到咱们活着的本质和心里最深的地方。 青年作家笛安从写文章的角度聊了聊萧红的特别之处。她说萧红的生活经历和写作已经分不开了,“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其实是混在一块儿的。要真正弄懂她得慢慢琢磨、慢慢长年纪才行。不管是做个人还是做作家,她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那都是独一无二的。 散文家兼批评家李敬泽给张莉这本书定了个位。他说这本书没走老路子去写个冷冰冰的历史故事,而是把学术研究、文本批评和那种深沉的感情结合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对萧红精神的考古活动。张莉不光是在回头看历史上的萧红,更在看看她那种精神怎么在现在的文学里接着发光发亮,看看后面的作家身上是不是还留着她的血脉基因。 这本《她走过无数人间:萧红和她的文学世界》用一种很平和又很温暖的笔调带着读者回到了萧红当年写文章的现场。它通过分析《生死场》里女性拼命活下来的意志、《呼兰河传》里藏在记忆里的诗意回望、还有《商市街》那种穷日子里还透着点微光的日子,把萧红在短暂人生里是怎么搞出自己的“黄金时代”的全都讲清楚了。它给读者铺了条路,让人直接就能感受到那种原始的、蓬勃的生命体验。大家就能跟这位走过好多地方的女作家连上感情线。 这次活动和张莉的书说明咱们对萧红的研究已经往更深处、更立体的方向发展了。这就逼着咱们别再光盯着她的生平际遇去哭天抢地地说了,而是得钻进书里看看那股让她走过痛苦日子还能写出好作品的“勇猛”和“诚真”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红的文学世界就像她写的“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一样安静又长久地挂在历史的夜空里不停地发着光,一直给现在的人写文章和思考人生提供灵感和力量。再翻一遍她的书,也是在确认和接着那份宝贵的中国现代文学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