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赵玮这人可有意思了,因为喜欢经济这行当,他就在这领域扎了根。本科的时候他就想学点真东西,为了找到系统的理论基础和前沿视野,他就给自己定下了留学的计划。他先是跑去新加坡国立大学拿了个硕士学位,后来又去了巴黎高等商学院读博士。刚开始接触那些国外的学术环境可真叫一个新鲜又棘手,英语说得不太顺溜是一方面,还要琢磨着怎么跟那种中西不同的思维方式打交道。刚开始跟导师聊天的时候,他常常抓不住重点,说得又快,搞得导师都不知道他在说啥。但这人还挺有韧性,没想着退缩,就硬着头皮去磨洋工。日子一长,语言上的短板慢慢补上了,表达逻辑也理顺了。 他说学术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在练品味,得跟着国际范儿走。他就在巴黎那一边跟着导师搞动态信息设计的研究,还抽空参加了好多国际学术会议的交流活动。从中央财经大学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再到巴黎高等商学院,赵玮这一路顺风顺水地拿了不少奖学金。在他眼里这些荣誉没啥别的意思,就是因为热爱才愿意下苦功钻研出来的东西。 赵玮这人特别爱琢磨跨学科的东西。他不光跟国外导师合作得特别好,还爱跟同门师兄弟一起搞头脑风暴。有一回他跟一位硕士同学聊了聊社会网络理论,结果自己也慢慢钻进了这个圈子。靠着这种到处求师问友的方式,他才有机会在Theoretical Economics还有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这种期刊上发表论文。 现在赵玮正在探索经济学和社会学结合的新路子呢。他想把经济学里那个“理性人”的老看法跟社会学的资源搅和在一起,这样就能给解释社会现象多提供几条路子。另外他也在盯着人工智能这些高科技玩意儿看,想把“算法黑箱”里的猫腻搞清楚。 工作上他也是个挺负责任的人。之前他从中国人民大学过来应聘清华经管学院的岗位时运气不错就被录了。他觉得在清华当老师感觉特别好,学院里的老师都挺愿意带他们这种新人。赵玮平时特别爱和学生打交道,学生们那种求知欲也把他给感染了。 他常说教书就是个服务行业得看学生能不能听懂。为了照顾到所有同学的理解能力,他上课总是把节奏放慢点、把难点拆开来讲。对于本科生他就教他们用经典理论分析现实问题;对于博士生他就引导他们培养研究动机和抽象思维。 到了职业生涯转折的时候他也能稳住阵脚。从中国人民大学跳槽到清华大学对于赵玮来说是个不小的变化。当时正是清华经管学院要招微观理论方向的研究人才的时候,他把握机会顺利加入了新团队。 回顾这段经历的时候他觉得教学和学习是相互成就的一件事。远渡重洋求学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很充实;现在站在讲台上育人也是一份幸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