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三友记

最近写了篇文章《洛阳三友记》,写的是我和三个好朋友之间的故事。这个话题一出来,不少人问我,是不是只有这三个朋友?其实我在洛阳认识的朋友远远不止这三位,只是这三个朋友对我来说特别特别重要。 记录生活的过程中,我用的笔是曲笔侧写的方法。有话就长,无话就短。这个故事可以看作是传记的脚注。取景的时候,镜头也没拉得太近或者太远。既激发了一些兴趣,也留给大家想象的空间。发表之后是否符合大家的口味我也说不准,只希望大家能带着友情和幽默感去看待它。 这次写洛阳三友记中的第一个人物孙钦良。他是一个被岁月遗忘的“隐者”。十七八岁时我在洛河滩装沙子,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的时候,我甚至想过上山落草为寇。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孙钦良老师寄来了一封信:“一是要读书,二是要把字写好。”这封信对我来说真是及时雨,他把我从悬崖边拉回了书桌前。 这次跟孙钦良老师的交集是在三十五年后。我在李村小镇《伊滨新讯》做编辑的时候,跟他再次相遇了。他讲起洛阳铲的故事,就像是把《盗墓笔记》带到了现实中。河洛文化在他嘴里变成了评书和钥匙,能打开时间最深处的宝箱。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写历史要让卖苹果的人都能看懂。”这句话成了《经典洛阳》栏目的灵魂。当年明月让明朝火起来了,易中天让三国鲜活起来了,孙钦良让洛阳人第一次真正了解自己的城市。关林庙大殿两侧那副楹联就是他写的。 还有一些文字被他握住后就长出了根须,扎进了洛阳的泥土里。比如《水席赋》挂在真不同饭店里,《周山赋》刻在周山森林公园的墙上。古人把读书人分成生、士、儒、隐四类。孙钦良老师不在体制内却让体制外的声音写进了历史;他不争名利却让名利自己找上门。我真的相信他是个隐者。 虽然有不少人和朋友吵架闹矛盾的时候会闹得很凶,郭德纲和曹云金也没少这样干。可我看到他们吵架时那些话时却觉得天涯还在咫尺之间没有那么凉薄。 有些人确实不必再见面了,但有些人却值得一辈子交下去。老了之后总想起小时候的事和一些闲云野鹤般的人啊。 有时候大雪封山鸟声都没有的话我还是想约孙钦良老师一起去湖心亭看雪呢——冰天雪地的样子多美啊!要是能看到长堤上的一个痕迹、湖心亭上的一点影子还有船上的两三个人就更好了! 希望那两三个人里面始终都有孙钦良老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