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油价讲起。凌晨三点，斯里兰卡的夜班小哥正站在科伦坡加油站里，好几个卡车司机把他围在中间骂。司机们手里拿着计算器大喊，昨天92号汽油才卖8块，现在怎么就跳到9块3了？“你这是抢劫！”愤怒的卡车司机朝他怒吼。那个年轻的夜班小哥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耸耸肩膀赔不是，“海里打仗呢，管账的电脑自己吓得都变了价。”就在同一时间，加勒港外35公里的海面上发生了一场爆炸。那是一声闷雷，把正在守夜的渔民吓得不轻，差点把刚点着的烟掉进海里。渔民们以为是雷暴来了，结果定睛一看，原来是“德纳”号护卫舰被鱼雷劈成了两截。后来漂上来的87具尸体，像旧零件一样被海水吐了出来。“德纳”号在15秒之内就没了气，美军把这个过程录了下来并做成了视频。视频里显示一道水柱冲上天，下面配的文字是“安静的死亡”，这看起来挺凄凉。但这安静是假的，斯里兰卡打捞队说那艘“德纳”号船上的钢板内嵌螺丝都被扭成了麻花，得用液压剪才能把它掰开。就在这个视频发出来之后，伊朗外长阿拉格奇连续发了三条推特。他澄清说“德纳”号上根本没有导弹，上面只有刚从德黑兰海军学校毕业的实习军官，甚至连枪都背不稳当。美军那边可不管这些解释，他们在战报里硬是给“德纳”号安了个“威胁商船”的罪名。这做法就像是在死人的兜里塞毒品一样，纯粹是为了结案方便。这时候最尴尬的要数印度了。两周前，新德里刚刚在维萨卡帕特南港口热情地招待过“德纳”号护卫舰，甲板上的合影挂满了推特页面。结果才过了两周时间，“德纳”号就被炸沉了。新德里方面集体装睡不理睬这事，连一句“遗憾”的客气话都懒得说出来敷衍一下。倒是伊朗驻印使馆的做法比较直接。他们把之前演习时拍的合照裁成了黑白照片发出去，还配了一句发人深省的话：“朋友值多少钱？”答案很现实：一桶原油98美元。相比之下，斯里兰卡总统的态度要实在多了。他亲自跑到了码头，把32个幸存者裹进毛毯里。总统还把亭可马里港划拨给了伊朗补给舰“布什尔”号临时停靠。不过那艘“布什尔”号也挺倒霉的，它的主机老化得厉害，在进港前差点在航道上抛锚了。最后只能先把自家国旗降下来一半又升上去。这画面既像是在默哀又像是在求救。国际法专家们在电视上为了这事吵得不可开交。有一方专家说潜艇提前喊过话了，“德纳”号的舰长不肯弃船逃跑，所以被炸也是活该。另一方专家拍着桌子反驳：喊完话还不到五分钟就发射了鱼雷，连救生艇都没来得及放下水去救人。“这叫什么合法击沉？”专家们吵到最后也没个准信儿。电视主持人直接甩出一句话：“二战后第一条被鱼雷干掉的护卫舰居然是在印度洋，这历史书上都没记载过。”油价也随着尸体一起浮上了水面。 现在“德纳”号的舰徽被挂在了德黑兰海军学校的走廊里。学生们路过时总喜欢摸那上面的铜漆把手，时间一长摸得发亮。每当教员经过这儿的时候都会补上一句叮嘱：“记住，客人回家路上也可能会被开枪打死，别指望别人会递救生衣给你。” 故事讲到这里大家会发现，最扎心的并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让我们看清了一个事实：所谓的“公海”其实是带引号的——你以为那是自由的水域呢？其实早就被人标好了射击的方向扇面。只不过大家没通知你罢了。以后再看到军舰出访时那些喜庆的合影照片时不妨多留个心眼仔细看看背景。背景里那些没露脸的潜艇潜望镜才是真正的关键角色呢！它们可不会给你点赞什么的。它们只知道点那个发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