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1945年的时候,重庆城里漫天飞雪,大家围炉煮茶正聊得热火朝天,突然被一首词给惊到了。毛泽东的《沁园春·雪》在冯雪峰的帮忙下登上了《新民报》,那一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就像往平静的水里丢了块大石头,把整个文坛都给搅翻了。 蒋介石那边气氛挺紧张的。他把报纸拍在红木桌上问陈布雷:“你看这词是不是毛润之写的?还是别人帮他写的?”陈布雷推了推眼镜说:“这手笔、这气势,只能是毛公自己写的,别人代不来。”蒋介石眉头一皱:“那就把那些文人召集起来和词!咱们得压过他!” 结果那帮国民党的御用文人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好东西来,写出来的全是些陈词滥调、老掉牙的句子。毛泽东看了这些和词一笑而过,随手就把稿子丢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有个穿旗袍的女子正在写东西。她是安徽桐城人孙荪荃,是北平 rpt一女中的老校长,还是个爱国人士。她的朋友伺亚子来找她玩,把毛的词稿带给了她。伺亚子说:“润之先生的词这么霸气,孙校长不如也和一首?” 孙荪荃接过稿子一看“江山如此多娇”,眼睛就亮了。她没写那些帝王将相风花雪月的东西,直接写浴血奋战的战场和觉醒的老百姓。“三楚兴师”这一句写得特别响亮;“扫尽鲸鲵”这一句也很有劲。写到激动的时候她甚至忘了加墨水,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大团黑。 词写完登出来后传到了延安。毛泽东看完眼睛一亮,拿起朱笔在旁边批了三个字:“拜受了。”后来还专门写信给柳亚子说:“孙女士的和词我都拜受了。”这两个字不光是朋友间的互相欣赏,也是对一位女性爱国情怀的敬意。 多年后再回头看这段历史才明白那场“词坛对决”的深层意思。蒋介石想用文人围剿对手却没想到真正的气魄在于热爱山河和信任民众。孙荪荃的词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两种力量:一种是从上往下的权力压制;一种是从下往上的民心所向。 历史的雪总会化掉但那些刻在文字里的真心和信仰却像山上的松树一样不会变。真正的风流人物不在于写得有多漂亮而在于能不能融入时代的洪流、能不能用生命写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