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教”的永不停歇的追问中,走出一条温暖而坚实的育人路

郭蕾在重庆市教育科学研究院负责调研的时候,专门去了趟重庆鸿恩实验学校,跟老师一块琢磨课堂咋教。 其实道理很简单,教育这事儿最后都得落在课堂上,只有老师们不停琢磨改进,课堂才有活力。现在咱们基础教育都在追求高质量发展,想把那些课程改革的新想法变成老师天天都能干的事儿,确实挺难的。 鸿恩实验学校把这件事干得挺实在。他们就是把教学和研究合在一起搞,不像有的地方只是图个形式。他们对自己提的问题特别较真儿,就是想回归教育最本来的样子。以前有些学校的教研活动老一套,很容易变味。他们知道光为了完成任务是不行的,得挖根儿。 所以学校就给教研定了两个主基调:一个是“怎么教”能让学生真懂真会,另一个是“怎么研”能让老师真改进。这两个问题就像两个轮子,推着学校往前走。 “怎么教”主要是在备课上下功夫。以前都是一个人备,大家随便听听;现在变成了针对学生具体情况的攻坚会。比如五年级语文组讲《慈母情深》,没光搞主题分析,而是把“圈画细节”“模仿朗读”“讲亲情故事”这几步路给设计成了梯子,让学生能一步一步往上爬。 数学组也挺有意思,把抽象的图形认知变成了摸实物、搭模型、找生活中图形的游戏。这样备课其实就是对教材的二次开发,心思全在学生怎么学上,特别是得让学习慢一点的学生也能接得住。 “如何研”就是保证大家的研究成果能变成实实在在的课堂行动。学校弄了个“备课共识—上课—观察反思—优化”的圈子。最有代表性的是“每人一节小组课”,就是把集体备的课拿到真课堂上去试。 语文课上大家不再讲概念了,学生自己拿彩笔在书上写写画画;数学课上“测量周长”也不是光在纸上算,而是大家拿着软尺去量课桌和窗台。这才是检验教研有没有用的第一现场。 课上完了评课时也不含糊。郭蕾等专家直接坐到老师身边看回放。大家讨论也不吹虚,直指要害:“为啥问了半天没人答?”“后排的学生听见没?”专家的问题又把思考引向了深处:“这个活动跟哪个标准挂钩?”“学生遇到的困难是偶然的吗?” 这个过程就是把现象变成问题,把个人的经验变成大家都认可的想法。这才是教研的真正意义——不是在会议室里空谈,而是在“实践—互助—引领”中不停地找改进的点。 鸿恩实验学校的经验告诉咱们:提高教育质量没有捷径可走。最要紧的就是在平时的课堂里踏踏实实追问效果。 当教研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跟学生的真实成长连在一起时,它就成了学校的“命根子”。年轻老师面对学生提问越来越有底气了;学生也能明白知识怎么联系生活了——这些变化就是所有追问的价值所在。 以后咱们基础教育要想搞高质量发展,就得有更多学校像鸿恩实验学校这样沉下心来,敬畏每一堂课。在“怎么教”“如何研”的永不停歇的追问中,走出一条温暖而坚实的育人路。这条路走下去,就能汇成推动教育进步的时代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