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山与中山大学的不解之缘

话说在中国的广东省内,有座丹霞山和中山大学之间维系了上百年的深厚情谊。为了纪念六位地学先驱,中山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分类学团队专门在1941年发表了一份名为“丹霞真龙虱”的新昆虫物种论文。随后,他们还把目光投向了植物世界,2018年因为热爱丹霞地貌的彭华教授离世,大家决定把一种新发现的柿树命名为“彭华柿”。到了2023年,他们更是完成了最后一件大事:在国际刊物《PhytoKeys》上发表了山茶科新种“尚时茶”。这个发现不仅补上了空缺,也把这段跨越八年的集体致敬圆满画上了句号。 时间拨回1927年,当时的两广地质研究所(也就是中山大学地质系的前身)成立不久。刚刚从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毕业的冯景兰先生回到祖国后,就把自己在该校所学的红层地貌知识运用到了工作中。他带队去广东仁化考察,掀开了研究这片红层地貌的大幕。后来陈国达、吴尚时、曾昭璇、黄进还有彭华这些人也加入进来,大家都在中山大学教书或求学,既是同事也是朋友。正是靠着他们的努力和坚持,丹霞山才被确认为中国丹霞红层地貌的命名地,也成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典范。 除了研究地质学,中山大学师生对生物多样性也很有兴趣。早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生物系的师生就在丹霞山进行动植物标本采集和生态教学。从1941年那份昆虫标本开始到2023年才被认定为新物种为止,这中间经历了八十年的沉寂。现在团队里还有人记得当年的约定:只要在丹霞山发现新植物物种,就把它们献给这些先驱者。 中山大学的科学家们早就不局限于地质学了。从地质锤到测序仪,从第一次勘察到六种植物的命名成功,大家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为丹霞山做贡献。现在各个学科的师生依然在这座山上搞科研和实践活动。国内外也有很多学者跟着来了。而这场始于1927年的情谊还在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