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这天,11岁的多尔衮心里受了很大打击。天命九年的正月初一,后金国搞了个挺大的朝贺典礼。全国上下都乐呵着过节,宫廷和民间都挺热闹。 典礼前几天,朝堂上特别忙。各位贝勒和大臣们跑来跑去,把整个庆典的细节都安排妥当了:宫廷里怎么弄、外廷的礼仪怎么搞、啥时候开始、谁来参加、怎么行礼、是一个人拜还是两个人一块拜……每一条都想得特别细,就连结束了吃不吃酒、吃什么酒、谁不能去,都给想周全了,生怕哪出纰漏。 这孩子虽然才11岁,但看着挺稳重。小时候读了不少书,大福晋阿巴亥也教得好。他问额娘:“听说这次朝贺,满朝文武都得来,还有身份规定。咱们弟兄仨,谁能去谁不能去?” 阿巴亥有点儿愁,但还是安慰道:“听你阿玛的。能去就去,不让去也没办法。” 多尔衮心里没底。以前几次大活动都没他份儿。这次又大年初一的,他心情特别沉。想到三年前汗父和贝勒们订盟约时,阿济格去了他没去,就更郁闷。 除夕那天准备都弄完了。快天黑的时候,听说阿济格和多铎能去,多尔衮却没在名单上。他跪在额娘面前哭:“哥哥弟弟都能去朝拜汗父,为啥我不行?” 母亲也说不上来,眼泪都出来了:“这是你阿玛的命令。” 多尔衮止住哭:“我去找阿玛!” 额娘不让:“阿玛忙国事呢,有时候心情不好。” 可多尔衮性子刚,受不了这委屈。母亲拦不住他非要去见汗父。这次典礼让他心里伤得很深。 他暗下决心要在汗父面前争口气。从那以后他就天天练武读书想早点懂事。 虽然才11岁的小孩已经看透宫里那些争权夺利的事儿了(虽然不全懂)。不过以后的挑战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