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听话的狗腿子了,只需要一个倒下的巨人。

大家都知道许红旗心里有两个算盘,一个是给江棉一厂的儿子找个乖巧听话的儿媳,另一个是能帮他往上爬的人。凌漪就是看准了这两点,第一次见着许家的门,手里拿着的不是嫁妆,而是她早就想好的一套计划。她直接把爪子藏起来,脸上堆起笑,顺着许红旗的心思走。 这个过程她用了三步,先是顺从,再哄着他高兴,最后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许红旗很快就被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冲昏了头,他觉得凌漪替他盯着儿子、打理家务,甚至帮他写材料,让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他后来还感叹说,“她像个软垫子,让我觉得随便坐都可以。” 另一边还有一个叫冯琳的女人,也是许红旗的狗腿子。凌漪表面上跟她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把冯琳那些破事全都翻了出来,什么病历单、风言风语还有厂医务室的存根,她全没漏掉。等到厂里搞整风运动的时候,凌漪把这些材料匿名送了上去。 一夜之间,冯琳就从大红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许红旗气得不行,但又觉得凌漪更靠得住,“连我的对手都给我解决了。”凌漪这下就变成了许家的“第一狗腿”。 等到她在厂办的位置坐稳了,就开始动第二个念头:把许红旗的坏事儿一点点抠出来。她悄悄给许红旗的“小金库”设了账套;用录音笔录下他分配大学名额的猫腻;甚至把那些送钱的人约到自家客厅去谈生意。 凌漪后来在采访里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在替他保管证据。”等到证据攒够了,她就把匿名信塞进纪委的信箱里,顺便把许红旗的官帽给摘了下来。许红旗瘫倒在审讯室的走廊上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我养的不是狗,是头狼。” 监狱的大门锁上后凌漪反而松了口气。她不需要听话的狗腿子了,只需要一个倒下的巨人。大家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吧?镜头一转:凌漪站在厂办的窗前看着车间灯火通明,嘴角露出了一丝新的算计——她已经习惯站在巨人肩膀上摘星星了。 真正的纯真年代哪有什么爱情啊,权力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