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条不足10公里的城市河道,为何曾成为“城市之痛”。
亮马河发源于东直门外,向东汇入坝河。
随着城市扩张、人口聚集与工业发展,沿线污水入河、河床淤积、行洪不畅等问题逐渐累积。
雨季来临时,部分区域积水甚至受淹,水体黑臭与漂浮物影响环境卫生,也制约周边居住与公共空间品质。
小河道承载着排水、防洪、生态与景观等多重功能,一旦失序,问题就会以更直观、更高频的方式反馈到城市运行中。
原因——“先污染后治理”的代价与“治标不治本”的反复。
回看治理历程,早期通过清淤、护堤等工程性措施,能迅速改善河道通行与排水能力,但若污染源持续存在,河道很快会再次出现淤积和漂浮物回潮。
历史资料显示,亮马河在阶段性疏浚后不久,因两岸工厂继续排污等因素,污染反弹再次出现。
这一反复说明,单靠河道内整治难以根治,必须将治理重心前移到源头管控与系统治理上:既要“清河”,更要“清源”;既要解决当下“看得见”的脏乱,也要补齐长期运行的制度与设施短板。
影响——从排水通道到公共空间,治理带来城市功能与品质双提升。
治理行动一方面改善了行洪排涝条件,降低积水内涝风险,提升城市运行韧性;另一方面推动滨水景观与休闲空间形成,沿岸逐步出现绿化、步道、亲水空间等公共配套,河道从“背面空间”转为“正面资产”。
尤其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至90年代,随着东三环立交、使馆区等建设推进,亮马河沿线进入快速发展阶段,商务、服务业与居住功能集聚,对环境品质提出更高要求,也反过来倒逼水环境治理与城市管理水平同步升级。
可以说,水质改善不仅是生态指标的提升,更与营商环境、城市形象、居民获得感紧密相连。
对策——工程治理与制度治理并重,形成“共治共享”的稳定机制。
亮马河治理之所以能由“阶段性好转”走向“持续性改善”,关键在于多措并举、协同推进:一是坚持清淤疏浚、护坡整治等基础工程,恢复河道基本功能,提升排水与岸线安全;二是强化源头控污,对重点污染源采取停产整治等措施,推动污水不入河,减少反复治理成本;三是组织专业队伍与群众参与相结合,曾有大规模义务劳动投入,形成共治氛围,增强社会对水环境治理的认同感与参与度;四是将河道整治与城市规划建设衔接,把沿河空间纳入整体景观与公共服务体系,通过搬迁整治、岸线提升等措施,为长期维护和品质提升留出空间。
实践表明,治水不是一次性工程,而是“工程建设—运行维护—监督评估—持续改进”的闭环管理。
前景——以“幸福河湖”为牵引,推动水治理向更高质量、更可持续迈进。
此次亮马河入选全国幸福河湖优秀案例,意味着评价维度已从“水清不清”拓展到“生态好不好、空间美不美、管理稳不稳、群众满意不满意”。
面向未来,超大城市河湖治理将更强调系统性、精细化与长效化:在水环境方面,需要进一步完善截污纳管和面源污染管控,巩固水质稳定达标;在生态方面,应提升生境连通与岸线生态化水平,让河流更具自我修复能力;在管理方面,可通过数字化监测、联动执法与公众监督,提升预警处置效率;在民生方面,应继续优化滨水公共服务供给,增强可达性与安全性,让更多市民在日常生活中共享“家门口的河”。
亮马河的经验提示,各地推进幸福河湖建设,要把“看得见的变化”与“管得住的长效”统一起来,把生态目标与城市发展目标协同起来。
亮马河从昔日的"臭水沟"蜕变为今日的幸福河,不仅改善了沿岸居民的生活环境,更成为了首都生态文明建设的生动缩影。
这条河流的治理历程启示我们,城市发展与环境保护并非对立,而是可以相辅相成、互促共进的。
在新时代,随着生态文明建设的深入推进,亮马河的成功经验仍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它表明,只要坚持人民至上,发扬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团结协作精神,就能够把每一条河流治理成为造福人民、彰显首都形象的幸福河。
亮马河的故事还在继续,而其所代表的那份执着与坚守,必将在首都乃至全国的生态保护事业中绽放更加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