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新增78处不可移动文物 红色革命遗址彰显城市精神

问题——红色遗存分布广、识别难,保护利用仍有短板;海口开展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以来,新发现不可移动文物78处,涵盖古遗址、古建筑、古墓葬及近现代史迹等类别。其中,一些与琼崖革命斗争有关的遗址点位长期散落村落林地、旧址残存区域,受自然侵蚀、周边环境变化以及历史记忆缺失等因素影响,曾一度“藏在深处、少有人知”。如何把散落在城乡肌理中的红色遗存“找出来、定下来、护起来、用起来”,成为当前文物工作必须直面的课题。 原因——自然风化与人为因素叠加,遗存脆弱性继续加剧。从普查情况看,部分红色遗址以火山石砌筑的旧营房、战时设施等为主,年代不算久远,但材料易风化、结构易受损甚至坍塌;同时,一些点位因缺少明确标识和法定保护边界,在村庄建设、道路施工、林地管理等活动中面临潜在风险。更重要的是,红色遗存往往与具体历史事件、人物和组织体系紧密相关,如果缺乏系统梳理与权威认定,容易出现“记忆碎片化”,影响历史叙事的完整呈现。 影响——“入档”既是保护升级,也为公共教育与城市文脉提供支点。此次普查中,位于秀英区长流镇堂善村的王海萍、梁惠贞烈士陵园作为新发现不可移动文物正式入册。相关烈士事迹发生在土地革命时期,见证了琼崖革命者为民族解放进行的英勇斗争。另外,秀英区东山镇儒万村林地中的“抗日独立总队一支队队部遗址”等也被列入名录,被视为琼崖抗战指挥体系的重要遗存,呈现了孤岛环境下琼崖抗日武装坚持游击战的历史轨迹。美兰区大致坡镇恰教村的渡海先锋营指挥所同样被纳入目录,相关史料、名录与实物共同反映了重要战斗行动的组织过程与牺牲情况。 这些点位进入不可移动文物目录,意味着其从“历史线索”转为“法定保护对象”,为后续划定保护范围、明确责任主体、争取资金与技术支持提供依据。更深一层看,它们作为琼崖革命“红旗不倒”的实物见证,可成为党史学习教育、爱国主义教育的现场载体,为青少年研学和基层党组织教育培训提供具体场景,进一步增强城市的精神标识与文化辨识度。 对策——构建协同治理与常态监管体系,推动保护与利用相统一。海口文物普查相关负责人表示,将改进跨部门协同、上下联动的保护管理机制,对新发现的不可移动文物开展常态化巡查和隐患排查,提升风险预警与应急处置能力,强化革命文物安全保障。 从治理路径看,一上要把“名录管理”做实:加快信息建档、影像测绘、现状评估与标识设置,明确保护责任单位和管护人员,推动点位管理从“发现—登记”走向日常化、制度化;另一方面,坚持“最小干预、修旧如旧”的专业原则,对结构受损、坍塌风险较高的遗址实施必要加固与环境整治,避免过度开发造成二次破坏。 在利用层面,关键是将红色遗存转化为可持续的公共文化产品。可通过专题展陈、口述史整理、线路化研学课程设计等方式,形成“可讲述、可到达、可体验”的教育场景;同时与乡村公共服务设施完善相衔接,探索“红色教育+乡村治理+产业培育”的综合模式,实现文化价值与民生改善相互促进。 前景——以系统性保护带动创造性转化,让红色资源更好服务当代发展。随着普查进入实地验收阶段,海口红色遗存的底数将更清晰、谱系更完整。下一步,在严格保护前提下,深入梳理文物背后的历史脉络与精神内核,推动与研学旅游、城市公共文化空间、乡村振兴示范点建设相结合,有望形成一批红色教育基地和文旅融合节点。同时,通过制度化巡查、数字化建档以及社会参与机制引入,革命文物保护将从单一部门推动逐步走向多方参与,更好支撑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文脉延续与精神文明建设。

革命文物寄托着信仰与牺牲、担当与奋斗;将一处处红色遗存纳入不可移动文物目录——不只是为历史“存档”——更是在为当下与未来“立标”。守护好、阐释好、利用好这些红色资源,才能让城市在快速发展中不失根脉,让精神在代际传承中持续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