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娜的画啊,把夜色、教堂还有含羞草全都给融在了一起。咱就说说她的故事,从别尔哥罗德的阿列克谢耶夫卡一路走到莫斯科。1982年的时候,金娜·别兹波洛德赫就在这儿出生了。到了2001年,她回到家乡读美术学院,后来又跑去沃龙湟什艺术科学院和莫斯科格拉祖诺夫美术学院进修,一直读到2009年才毕业。这期间的2005到2009年,她经常参加莫斯科艺术家协会的展览。 到了2015年,金娜正式成为俄罗斯艺术家协会的会员,她的作品也就开始被国内外的美术馆和收藏家给看重了。你看她2009年还跑去意大利参加青年画家展呢,2011年又去了比利时,2014年的时候还在莫斯科办了个人展,这才算是第一次以独立的身份出现在红色大厅里。 咱再来看看她的画吧。48×55cm的《宁静的傍晚》里,新月就像个被夜风托起来的贝壳,晚霞变成了玫瑰色的尘埃。树影和烛光聊着天,好像在说:时光会回来的,错过的总会再见到。咱们别急着赶路也别急着打招呼,太阳落了还会升起来的。 40×50cm的《夏日的教堂》里有个微型教堂。蓝瓦白墙在夏天里泛着光,钟声好像从画里传出来似的。草木枯荣、光阴虚度都没关系,惊鸟飞走又回来就行。天地间自有温柔——不用惊动神明,我们彼此就是对方的依靠。 65×80cm的《山清水秀》像页被雨淋湿的信笺。山势陡峭、水流潦草但野花开得很奔放。雨势潦草得让人想哭——那一刻的香味太浓了。 46×57cm的《盛开的含羞草》和68×50cm的《洋甘菊》并排摆着。含羞草落到心里去了,洋甘菊还在枝头抱着香呢。害羞变成了坚守。 40×30cm的《五月的清晨》里蒹葭在河岸摇晃。这是一封写给五月的情书也是给所有清晨的情书。 34×48cm的《波光粼粼的水面》里丛林变成了蓝色的船桨。金娜让大家的眼睛变成船桨划过去——蓝色丛林有各自的纹路刻着我们成为独一无二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