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詹姆斯·乔伊斯创作的那本叫做《芬尼根的守灵夜》的书，自从印出来以后就一直被大家叫做“天书”。这本奇书不仅用爱尔兰语写满了梦境，还混进了好几十种语言的句子和词，简直让人看了头大。谁能想到，这样一本连翻译家文洁若都说比《尤利西斯》还难搞的东西，这次居然能在中国被完整地翻译出来。 译林出版社和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联手出了一本全注释的版本。这套书定价498元，厚得像砖头一样，足足有2300多页。谁也没想到，这本特别深奥的书在市场上居然大受欢迎，半年里加印了四次，把近两万名读者都给吸引来了。这可真不是什么奇迹，纯粹是因为读者心里其实一直藏着那种想深读好书的念头。 给这本“天书”换个中文皮的人是戴从容教授。她在爱尔兰研究詹姆斯·乔伊斯那十几年了，为了对付这本“翻译界的珠峰”，硬是花了整整18年的时间干这“智力苦活”。她没想着怎么取巧偷工减料，而是把能想到的意思全都铺在注释里。现在你看到的这本翻译书啊，早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译本了，简直就是个能查到好多学问的百科全书。 出版社也不是光看着译本不放。译林社可是国内搞外国文学的大腕儿，以前就啃下过《追忆似水年华》这些难啃的硬骨头。这次为了把这本全译本弄出来，社里领导亲自跑去谈版权，编辑们也跟戴教授和华东师大的人商量了好几回。大家都想把这本书弄出来给大家看看。 编辑的工作最辛苦。他们面对着170万字的大稿子，里面有各种语言的句子、好多历史典故，还有乔伊斯自己瞎编的单词游戏。光是校对这些注释、安排排版这事儿就够折腾的了。有位编辑说这是他这辈子只干过一次的大工程，得又有学问又有耐心才行。 封面设计也费了不少心思。设计师琢磨怎么用画面来传达那种又可怕又有哲理的感觉。内页排版也挺麻烦的，要让正文和多层注释看起来不乱套。这套书最后看起来既像做学问的东西又很好看，完全就是出版人做事认真的证明。 卖出了近千万元的钱数和近两万套书，这可是对所有人的辛苦最好的报答。这说明现在喜欢读书的中国人变了样，他们不想只看那些浅显的文章，而是想要那种能锻炼脑子、能让人觉得有精神收获的好书。大学里的老师学生、爱书的人还有想挑战自己的读书人，都成了这套“天书”的忠实粉丝。 大家在网上聊这本书、读书群里讨论它的时候，这本书的影响力就更大了。它不光是一本书了，变成了一种文化的象征和身份的标志。 《芬尼根的守灵夜》全注释版的成功不光是卖得好这么简单。它立了个标杆儿，告诉大家中国的文学翻译能做到多精细多高水平；它也是个证明：哪怕现在信息乱哄哄的，那些真正有智慧的经典书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从戴教授天天坐着看书的“板凳功”，到出版人敢去碰硬茬的“闯关志”，再到读者想买来读的“求知热”，这一整套链条都在守护着经典的火不灭。 经典就是经典，匠心就是匠心，这就是咱们文化传承的活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