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作家陆文夫写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喝酒这个事儿。你要是有二两五小炮仗,夜深了,就能把生物钟给调回来。他写这个,就是说工人喝了酒,能顶着夜班上到天亮。车间里的师傅们喝醉了不是想睡觉,反倒是心里醒得很。 第一重功效是把器官给“惊醒”了。师傅端起酒盅,虽然晕乎乎的,但眼睛还是亮的,耳朵听着车床声也特别清楚。身体也暖和起来,脚底到指尖都有暖流。有了这点酒劲,把寒冷和疲惫都给轰走了,夜班也不觉得漫长了。 第二重功效呢,就是个万能钥匙。酒精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后,能打开各种开关。这时候你要是烦心事儿多,喝了酒就能把烦恼泡开;要是想聊天,话匣子一开笑声就出来了;还能让人犯困时还能保持呼吸节奏。最妙的是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大脑像是关机又像是在线。陆文夫就说过:“能喝的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举杯。” 所以最合适喝酒的时间就是在烦恼和疲倦之间那个缝隙里。这时候酒精像把螺丝刀一样精准地把情绪调好了:人清醒心放松;汗还没出体力就回来了。这时候的酒就是时间裁缝了,把长夜裁成两段——前段有光有响锋利得很;后段有梦有暖柔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