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与现代碰上的地方找找坐标吧,让这条千年的文脉在新时代接着流下去

中国传统文化里的新春祥瑞意象,其实都是靠着笔墨和丹青给传承下来的。不管是当代用什么新科技来传祝福,回头看看那些旧作,那些自然万物和花鸟鱼虫早就被历代文人赋予了人的品格。特别是在嘉兴,有个画家叫项圣谟,他画的《蟠桃图轴》就是最好的例子。这幅画用淡墨把桃子的样子勾出来,还配上诗句“蟠桃结实三千岁”,直接把神话里的长生不老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再看清代的吴璋画了个《百事如意轴》,他把青瓷瓶、白梅、丹柿还有如意放在一起。“柿”跟“事”谐音,“瓶”也念成“平”,这么一凑,“事事顺遂、平安如意”的心愿也就跟着画出来了。 像王维烈那时候画《双喜图轴》,把喜鹊、梅枝和山茶凑一块儿也很有意思。喜鹊本来就是报喜的灵鸟,老梅的枝干看着硬朗,就是说君子在大冷天也能守得住气节;再加上红红的山茶,看着就喜庆富贵。画面这么一组合,“喜上眉梢”的味儿全出来了。除了图上好看,画家们往往还会在边上题两句诗。这样一来文字跟画互相解释着看,既展示了手艺又让人能品出文化味儿。 到了明清那会儿,这题材还发展出了新花样。《鱼藻成扇》里的金鱼游得自在,“鱼”跟“余”是谐音,“金鱼”也能当“金玉”来用。《五福百禄图卷》更是把鹿跟蝙蝠凑一块儿,“鹿”就是“禄”,“蝠”就是“福”。这些作品既有文人画的文雅格调,又加了不少民间的吉祥话。 现在全球化和数字化把大家的生活都给变了样,传统的新春画能不能活下来成了个大问题。不过现在好多机构都在办展览、卖文创产品、搞教育来给它续命。关键还是要让老艺术跟现在的审美和生活贴在一块儿才行。 年轻一代更愿意去玩互动体验、看数字版的东西或者跨界合作来感受艺术。这就逼着传承工作不能光是原样照搬,得在懂了内涵之后找出新路子。 以后得建个多方一起干活的保障体系才行。学校得教大家怎么欣赏这些画;画家得在尊重老规矩的前提下大胆试新招;产业界可以通过卖版权或者开发数字版让它赚钱;国际交流方面也得跟上脚步去外面展览、聊天或者合作。 从梅梢的喜鹊到桌上的柿子,从祝寿的仙桃到纳福的金鱼……这些画就像一部没声的史诗。它们记着咱们民族对好日子的渴望。咱们现在看这些老图不光是欣赏美,也是在跟老祖宗唠嗑呢。在传统跟现代碰上的地方找找坐标吧,让这条千年的文脉在新时代接着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