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杏树下的课堂到综合文化楼的服务网,长兴乡贤接力推动乡风文明新提升

在浙江长兴县的乡村,一场由乡贤带动的文明建设接力正在展开。从村口的银杏树下到新建的综合文化楼,从家风故事的讲述到村规民约的传播,这些扎根基层的文明实践者用行动展示了乡村振兴的另一种路径。问题提出源于乡村文明建设的现实需求。随着城镇化加快,传统村落面临文化传承断裂、村民自治能力下降、不良风气滋生等挑战。如何在快速变迁中保留乡村的文明基因,成为基层治理的重要课题。长兴县的探索显示,激活乡贤该传统资源,让他们成为文明建设的参与者和推动者,是破解难题的有效路径。 退休教师谢士华的实践表明了文化传承的力量。他把讲台从校园搬到村口的银杏树下,用童谣讲述抗疫故事,用通俗的方式向孩子们传递爱国情感。这种做法打破了传统教育的时空限制,让文明教育融入村民日常。类似的创新还出现在曹家桥村的“省一居”里,全国文明家庭董小白把家风故事转化为可触摸的展品,让家训、家风不再是抽象说教,而是具体可感的生活教育。自2016年以来,这个小院接待上千组参观者,印证了家风传承在基层文明建设中的作用。 移风易俗的推进体现了乡贤在改善村风民风中的实际效能。洪桥镇太湖村的“文明乡风喇叭团”每天用方言播放村规民约,将垃圾分类、酒席办理等具体事务转化为村民易于接受的信息。成效明显:2018年至今,全村少办酒85次、简办45次,节省资金超过100万元,有效遏制人情债问题,减轻了村民负担。这说明,文明建设的关键在于找到与村民生活最贴近的切入点,用熟悉的语言和方式引导。 基层治理创新的典范体现在夹浦镇长平村的综合文化楼建设中。这座占地2000多平方米的文化楼集便民服务、居家养老、医疗卫生、文化活动于一体,让村民在家门口享受到城市级公共服务。乡贤周利方为此投入数百万元,将个人资源转化为公共福祉。长平村连续四年保持市级平安示范称号,体现了乡贤投入与基层治理成效之间的正有关关系。 从点到面的推广效应已经显现。长兴县206个行政村都在开展类似的文明建设实践。2020年统计显示,全县开展爱国爱乡教育活动520余次,生态保护和移风易俗活动3300余次,乡贤累计资助文化礼堂、学校、公园等公共设施超过3000万元。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覆盖全县的文明实践网络在逐步完善。 乡贤文化的复兴具有深层社会意义。在传统社会中,乡贤是村落的精神领袖和道德标杆,他们的言传身教对村民有重要示范作用。当代乡贤身份多样,但共同特点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社会地位和文化修养,更重要的是对家乡有深厚情感和责任意识。这些特质使他们成为连接传统与现代、城市与乡村、个人与集体的重要桥梁。 从治理机制看,乡贤参与文明建设具有独特优势。相比行政命令,乡贤的倡导更容易获得村民认同和响应,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村民中的一员,具有亲近感和说服力。同时,乡贤的参与也减轻了基层政府负担,使有限公共资源更高效配置。这种“乡贤出钱、村民受益”的模式,既体现社会责任,也实现资源优化。 展望未来,长兴县的经验具有推广价值。在乡村振兴的大背景下,如何激活乡贤资源、发挥乡贤作用,是许多地方的共同课题。长兴的做法表明,只要给予乡贤适当舞台和支持,他们就能成为推动乡村文明进步的重要力量。这也启示我们,乡村振兴不仅需要政策支持和资金投入,更需要激发村民内生动力,让村民成为乡村建设主体。

从银杏树下的童谣到文化楼里的欢笑,长兴乡贤用朴素行动诠释了“德业相劝、过失相规”的乡约内涵;当现代文明与乡土智慧相遇,不仅催生基层治理的新范式,也重塑乡村振兴的精神内核。这片土地上的实践表明,激发内生动力、尊重群众首创精神的治理创新,才是最具生命力的发展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