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53年开始,科学家就试图弄清楚记忆是如何形成的。那个时候,有个叫H.M.的人因为海马体被切除,变成了“遗忘先生”,这个故事直到2008年才真相大白。原来他残留的海马体组织比以前认为的要多得多,这说明海马体可能有再生能力。 波士顿大学的研究人员给猴子做实验,发现前额叶的β波频率会随着任务规则改变而瞬间飙升。这说明人脑可能有多个并行的记忆回路,就像乐队指挥一样随时切换拍号。 日本理化研究所给小鼠注射荧光蛋白,意外发现了一个叫Ca2的区域。这个区域平时默默无闻,但却是信息的中转站。当屏蔽Ca2区时,小鼠的空间记忆就会崩塌。 爱因斯坦医学院的团队用先进的活体成像技术拍下了老鼠海马体神经元里的RNA分子“电影”。他们看到RNA来回穿梭,就像有人在黑板上记笔记。两种分子——MAPK和PKA——在不同时间窗口轮番登场:短时记忆只有PKA活跃,长期记忆主要靠MAPK。 加州海兔神经元数量是高等动物的10到50倍,但神经网络简单。科学家发现海兔的记忆机制和老鼠一样保守。轻电击尾部形成条件反射时,MAPK主管中短期记忆,PKA负责短期记忆。 成年小鼠海马体可以持续产生新生神经元。光遗传学实验显示这些新生神经元专门加深恐惧记忆和空间位置信息。抑制新生神经元后,小鼠对迷宫位置的敏感度骤降。 多项前沿研究逐层揭开记忆形成的秘密:从分子信号到神经回路,再到成年后仍持续工作的“新神经元”。这些发现为阿尔茨海默病治疗、AI情感训练提供了新药方。 3亿年前的海兔和现代人类一样拥有复杂的神经网络。30分钟内的短时记忆只有PKA活跃;数天的长期记忆主要靠MAPK“压轴”。 分子信号携带信息并负责重塑神经元之间的“触点”——突触变大、变厚。Ca2区把来自齿状回的情绪标签与空间坐标打包送往前额叶。 神经生物学家曾把答案锁在“海马体”这个黑箱里却始终搞不清记忆到底在哪一刻被“点燃”。从分子到回路再到新生神经元科学家正把记忆拆成越来越小的拼图。 成年海马体还能“生”出新神经元?最新光遗传学实验给出了反例:成年小鼠海马体可持续产生新生神经元。 CA1、CA3和Ca2这三个区域相互协作完成信息传递过程。 MAPK与PKA这两种分子在不同时间窗口轮番登场。 RNA分子在细胞核内来回穿梭像记笔记一样记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