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艺术和道德啊,这俩都差不多,“得”就是“得”,说得深点,其实是心里那份自得和外面的好处混一块儿。我一直觉得人得让精神回家,回到那最原本的状态里。那个最原本的精神嘛,就好比是把所有真相都抓在手里的总和,它是一直在变的,而且变出来的任何一个真相都是空的但又能起作用的,说白了就是不管多小的真,在现实里肯定都有个实实在在的东西能对上号。不过有的对上号的事儿已经发生了,有的还在路上呢,还有的压根儿没影儿。而且随着那个“真”变来变去,“实”也会跟着变,结果就会出现本来不该发生的事儿竟然真的来了,或者该来的倒不来了。在这儿,那个“真”就是我们心里的收获,“实”就是我们手里实实在在得到的东西。对于咱们人来说,精神往回找本来的样子,这是个从眼前的小真相往抽象大真相走的过程,但这还没完事儿呢。因为这还只是在心里得到了些东西,真正的胜利是在这种原本精神的带领下,从咱们的需求出发去摸透现实、改造世界并且把成果攥在手里。这种去干活的过程,又能看成是原本精神里的那个“真”不停地往外冒变成“实”的一部分,就像人的一举一动都是道和大自然的一部分。大自然也分个三六九等,档次不一样的东西凑在一起也能变成一个更大的整体。除了“道”本身是个全包圆儿的大整体外,别的啥都得靠旁边的人和事连着才不至于掉链子。这就逼着咱们把“整体”这个词的范围再往大里扩一扩。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一个人跑去爬山玩,你说他肯定是一个整体呗?其实他在爬山的时候碰见的朋友、看见的风景、走过的路、跨过的小溪这一大堆事儿跟他凑一块儿就变成了一个更大大的整体。不管这个人知不知道这些事在影响他呢,反正这些东西加起来就是个更大的整体。(注:本文根据大愚的观点整理的,是《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的第18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