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前副总编辑:旅行文学不是光带游客去玩的

中新网广州5月26日的消息。那天,花城出版社在广州市搞了个“花城文学课”,把当代作家刘子超给请来了,还找了南方周末前副总编辑向阳一起。他们俩聊的话题是“游荡世界的回声——用文学再现旅程”。 刘子超讲,旅行写作不是光在外边瞅瞅就完事儿了,得真的扎进去,和那儿的人打交道。他是想在漫长的时间和记忆里,把人是怎么生活的给写出来。最早的时候,他去了欧洲玩,写了本叫《午夜降临前抵达》的书,记录了他从柏林出发一直跑到意大利里雅斯特的经历。十年后,他又从里雅斯特出发,直接横穿了巴尔干半岛,写完了《血与蜜之地》。他说那次不仅仅是去看风景,更是去翻历史的老账。 他在巴尔干看到了民族主义和战争给这片土地留下来的伤痕。巴尔干地区以前老是打仗分家,这种现象有点像现在世界上的那些事儿。他想通过自己写的东西,让读者看看那儿的人都受了啥苦、心里还抱着啥希望。 讲座里,刘子超还说,在旅途中遇到的那些意外和灵感最让人难忘。比如他在巴黎的时候行李丢了,结果改道去了比利时和荷兰的战场遗址。这事儿让他觉得写一本关于战场的书挺好的。后来在维也纳博物馆看到斐迪南大公坐过的车,还有在格拉茨看到的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的画儿,这些都把他触动了。 接着他讲了几个他旅行时碰到的事儿。在莫斯塔尔,他遇到个叫达米尔的克罗地亚族银行职员。虽说那个城因为战争被分开了,但达米尔心里头还一直存着希望。在吉尔吉斯斯坦,有个叫阿拜的青年作家给他看了他写的小说《移民的命运》,他是在美国期刊上发表的。这小伙子一心想靠文学走向世界。 在北马其顿有个纪录片导演叫“南瓜”,他的片子挺受欢迎的,可他自己却没法靠写作为生。这说明了当地写东西挺难。而在中亚咸海边,他还碰到了一帮在那儿干了七年的中国工人。这帮人就靠采卤虫籽过日子,在异国他乡又苦又孤单。 这些故事混在一块儿看,刘子超觉着全世界的人在难的时候都在挣扎、都在坚守。他说旅行文学的本事就是用文字搭个比现实更厚重的世界。他想把那些被历史淹了的故事都记下来。 向阳在旁边也挺赞同。他说现在看图片视频的人多了,可文字才是最经得住琢磨、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文字能跨过时间空间去触动人心底的东西。向阳觉得旅行文学不是光带游客去玩的简单游记,它能把读者领进不同的文化历史里去思考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