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里藏着四幕荒诞剧,每个角色都在寻真,结果却都在寻找自己。

绫辻行人的《怪胎》这本书里藏着四幕荒诞剧,每个角色都在寻真,结果却都是在寻找自己。伊恩·麦克尤恩、村上春树、哈兰·科本还有绫辻行人,这些作家都喜欢用镜子照人,照出大家都不太敢面对的那一面。01 故事开始于三一三号房,有个少年总被噩梦缠住,感觉有人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那种窒息感跟真的快醒过来一模一样。可他把这事告诉妈妈,妈妈却只是随口安慰:“别怕,你就是太累了。” 他不知道妈妈以前也是这里的病人,现在把秘密藏得严严实实,像把生锈的钥匙,随时可能把门推开。02 四〇九号房住着个女人,老公没了,人也不行了。绷带缠了全身,心里的愧疚更是把她折磨得够呛。她只能死死抓住“老公还爱我”这点救命稻草。于是她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靠着幻觉编造老公还活着的假象,哪怕到了半夜,听见的也只有自己喘气的声音。03 五六四号房锁着本没写完的稿子,最后一页用血写着“是谁杀了J·M”。侦探朋友带着“我”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这四个病例——少年、女人、画家、诗人——其实是缠绕在一起的四条绳子。当真相快要水落石出时,大家才发现手稿里藏的根本不是凶手的名字,而是四个灵魂在拷问自己:“要是世界颠倒过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怪胎?” 04 书里有句让人心凉的话:“当常识崩塌了,剩下的到底是荒诞还是真相?”病人把现实撕碎了再拼凑成新的道理;读者要是顺着他们的思路走下去,就会明白所谓的正常其实是社会默认的假象;而那些被贴上疯子标签的人,恰恰是最早看透这层假象的人。05 初中第一次读这本书时,我就像是掉进了个既理性又疯狂的泥潭里拔不出来。从那以后书架上多了一堆“非主流”推理书:伊恩·麦克尤恩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村上春树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哈兰·科本那些实验性的“推理+意识流”小说……当理性被撕开一道口子照进来的不是光明而是深渊;当深渊反过来吞人的时候,你会分不清是吓出的冷汗还是松了口气——毕竟那句话,“——但这真的是真相吗?”——才是荒诞带给读者最冰冷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