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能重振雄风愿你永远记得初心愿你

1964年8月,还不满17岁的我头一回出远门,在满是颠簸的马车、汽车和火车上奔波,行李压在脊背上留下了深印。那天在柴沟堡火车站的站台上,一张“河北柴师欢迎新同学”的大横幅在烈日下翻飞。锣鼓声和口号声响成一片,同学们纷纷围上来帮忙拿行李、带路报名。这么多人的热情一下子把我的恐慌给冲走了。这一去,我就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像一家人一样的革命大家庭。 后排坐的是王玉书、郭文宝;前排右边是王世杰、徐永顺和郑江。后来大家在微信里听着韩红的《绒花》。1965年4月,越南劳动党代表团来中国访问,中越两国达成了援越协议。学校马上召开抗美援越誓师动员大会。领导在台上揭露美帝国主义的罪行,讲“唇亡齿寒”的道理;学生们在台下高喊口号,声音震天响。散会之后全校师生一起游行,街上的居民也自发加入了队伍。红旗、横幅和三角旗连成了红色的洪流。就在这一刻我明白了:柴师不光是个学校,更是给群众做宣传和战斗的队伍。后来不管干什么工作,那种“问心无愧”的底气就来自这一场誓师大会。前排右边是王振天和郑江;后排右边是王玉书和叶金全。 刘双成老师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把每个学生都当自己的孩子看。他注意到班里有个男生有个小毛病:晚上睡觉会把裤子弄湿。他发现后每天早上悄悄抱走湿被子晾晒好,到了晚上再悄悄送回去,这种事坚持了整整三年。下雨天他就把被子塞进锅炉房烘干。毕业的时候同学们才从别人嘴里听说了这事。我心里想:天底下当爹妈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好老师。 后来我成了县里唯一一个把学生带回自己家当“临时家长”的人——山里来的新生第一次出远门不太懂规矩,我就让他跟我挤一张床住下,帮他查时刻表、买票,一直把他送上开往下花园的汽车。看着他坐在自行车后座的背影,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刘老师抱被褥的身影。 1965年春天一百天没下雨大地裂开了口子。学校停课两周派大家去怀安县王虎屯村抗旱。那些地方的丘陵很陡不好走,我挑水的时候桶绳太短老是磕石头;挑了几趟腰都快断了。有个老大爷拍拍我说:“干活不能猛来着劲使太猛没用,爬坡的时候走斜线就能省劲。”这一句话把那个“斜面省力”的大道理给讲得清清楚楚了。我才明白干活不光是流汗还是跟大伙儿一起丈量天地的智慧。 两周里我们跟当地的贫下中农吃住都在一块儿“春种一粒粟”的任务就这样成了我们青春的重要一页。 五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这届的同学有的成了领导有的还站在讲台上有的去了四面八方不管换了多少岗位“抗美援越的誓师、刘老师晒被子、抗旱爬坡”的画面总是像图钉一样牢牢钉在回忆里。2019年3月30日我写下这些回忆—— 愿你能重振雄风 愿你永远记得初心 愿你走过千山万水回来还是那个少年。后排右边是王世杰老师。 还有一次桑干河附近还有人提到过的内容就是关于 桑干河 的部分已经写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