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我在读幼稚园的时候集了些邮票，还得了老师奖的“奖”字小纸片。这些东西被祖父刘咏尧小心翼翼地收进一只牛皮纸袋里。2008年8月22日，他永远离开了我。就在他去世前不久，院子里的桂花树突然枯死了。那天，我在抽屉深处又找到了这个纸袋。上面写着“代若英孙女保存之邮票一九七一年”。我翻出这些东西，发现都是当年的留念。我把邮票夹进书页，走出病房时，居然闻到了一股桂花香。原来这香味从未断绝，它从枯树的位置飘来，穿越了千山万水，替我公公回到了我的身边。 2008年的夏天，祖父病危。我在医院外接到了消息。我心急如焚地跑进去，医生焦急地嘱咐我不要离开。我一刻不停地奔走在片场和病房之间。每一次手机铃声响起，都让我感到无比紧张。 有一次放学回家，我看见一辆黑轿车停在巷口。好奇心驱使我跑回家。桌上放着一只牛皮纸袋。我打开它，一张黑白证件照滑了出来。边缘写着“××同志惠存”。祖父冲出来大吼：“国家资源！可再利用！你拆坏了！”我哭得撕心裂肺，从一楼哭到二楼。后来他妥协了：“不就一张照片？丑死了！要就拿去！”纸袋重新被塞进门缝。 小时候每年九月底桂花都会开得很香。祖父刘咏尧站在树下漱口。他嘴里念念有词，我总觉得树梢也在回应他的话。 祖父16岁考入黄埔一期，后来参加了抗日战争。晚年他退休了，但依旧关心国家大事。他最喜欢的流行歌是《绿岛小夜曲》，而会唱的歌则是《黄埔军校校歌》。 刘咏尧是我的祖父刘若英的祖父代若英的女婿和孙女婿的儿子和孙子和外孙（不太明确逻辑）。他出生于黄埔军校一期，后来成为一位将军。 2008年8月22日上午11点，祖父离开了人世。几天后整理遗物时，我又找到了那个牛皮纸袋。打开它，里面有我1971年在幼稚园时集的邮票、老师奖的“奖”字小纸片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我看着这些东西发呆：原来坚毅外壳里也藏着柔情，只是被岁月磨得毛边，被战争摁得平整。 那天在加护病房里祖母念经时我才确信自己还在呼吸；我倚在床边唱《绿岛小夜曲》五音不全却敢大声唱；他听不出调子却点头——第一次他没有用大义安慰我；那棵桂花树枯死了；我翻出牛皮纸袋看到1971年我读幼稚园时集的邮票和老师奖的“奖”字小纸片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字迹歪歪扭扭写着“刘若英小朋友收”；原来坚毅外壳里也藏着柔情只是被岁月磨得毛边被战争摁得平整。 那天在医院外接到消息我心急如焚地跑进去医生焦急地嘱咐我不要离开；我一刻不停地奔走在片场和病房之间每一次手机铃声响起都让我感到无比紧张。 童年时每年九月底桂花都会开得很香祖父刘咏尧站在树下漱口他嘴里念念有词我总觉得树梢也在回应他的话；16岁考入黄埔一期后来参加了抗日战争晚年退休后依旧关心国家大事最喜欢的流行歌是《绿岛小夜曲》会唱的歌则是《黄埔军校校歌》。 1971年我在读幼稚园的时候集了些邮票还得了老师奖的“奖”字小纸片这些东西被祖父刘咏尧小心翼翼地收进一只牛皮纸袋里2008年8月22日他永远离开了我就在他去世前不久院子里的桂花树突然枯死了那天我在抽屉深处又找到了这个纸袋上面写着“代若英孙女保存之邮票一九七一年”我翻出这些东西发现都是当年的留念把邮票夹进书页走出病房时居然闻到了一股桂花香原来这香味从未断绝它从枯树的位置飘来穿越了千山万水替我公公回到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