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这边，姜育恒跟曹爱勤碰到一块儿了，对话的内容是关于瓷盘里的千年故事。他们先搞了一场跨界的聚会，就在景德镇陶博城里。这里歌声跟陶泥第一次凑到了一块儿，姜育恒特意跑来跟曹爱勤聊聊。没带麦克风，也没高音喇叭，只有转盘和窑火在忙活着。这个活动不是为了作秀，就是想让时间成了媒介。曹爱勤有个直径4米的瓷盘叫“洪州瓷雕大瓷盘”，这是他的绝活，也是曹家传了好几代的宝贝。姜育恒走近看了看，盘子上釉色很漂亮，蓝得像天，红得像朝霞，绿得像春水。曹爱勤笑着说，传统不是死东西，就是得让它再亮一回光。 接下来曹爱勤在转盘上摆弄起高岭土来，刀起刀落，“莲”和“鹤”就出来了。他把《诗经》里的话给改了改，“鹤鸣九皋”变成了现代版的“鹤鸣山谷”，白鹤还站在智能手机的形状上。这是为了让老东西跟上现代人的步伐。姜育恒摸着刀痕说，传承不是复制，就是重新翻译一遍。 两人喝了杯清茶照了张相。背景是曹爱勤亲自烧的“人物故事瓷雕”。画面里有个穿青衫的女子在弹琴，琴声好像从釉面上飘出来。姜育恒站她旁边，感觉像站在时间缝里一样。他随口唱了两句《再回首》，“当所有往事都沉默……”旋律和窑火混到了一起。千年的文明跟生活的温度就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参观还在继续，姜育恒进了“瓷上丹青”创作中心开始动手干活。他挽起袖子试着旋转陶泥做花瓶形状。泥拍打在木板上的声音特清脆。他又蘸了钴蓝颜料画山茶花——画得歪歪扭扭的，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原来拉坯比唱高音还难啊！”他说：“以后我的第二件乐器就是这个转盘了！” 面对媒体采访时，姜育恒说了个“音乐+陶瓷”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把歌词烧成釉色，在高温里结晶；第二步是让旋律变成线条；第三步让观众把瓷片敲碎带走——碎片里藏着完整的旋律呢。曹爱勤回应道：“只有能让人触摸、能听得到、还能带得走的艺术品才算是真正的活的艺术品。” 临走前俩人玩了同一支毛笔写字。“我在景德镇等您”，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却像个邮戳一样真诚。姜育恒说：“今天我把歌留在窑里了，明天我把旋律装到瓷瓶里去。”曹爱勤回敬说：“等你再来吧，我们让窑火替你唱歌！”歌声越来越远可窑火刚点着呢——传统没老啊，它就是等着下一次被重新点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