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从西陵出发,准备去一趟亭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段距离其实挺长的。从地图上看

当你沿着长江从西陵出发,准备去一趟猇亭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段距离其实挺长的。从地图上看,虽然是19.4公里,但如果光靠双眼看,那个猇亭的点好像总在远处晃悠。网上有人开玩笑说,陆幼节有“千里眼”,其实真坐进公交车里,晃晃悠悠要一个半小时呢。 西陵和猇亭之间夹着个伍家岗区,这地方很多人都不太在意。有人打趣说,如果当时江陵的都督在这里征兵,姓“伍”的士兵可能会被当成“本地特产”卖了——姓氏小众不算啥,地理位置更小众,它就像条隐形腰带,把两地的距离硬生生拉长了。 作者一开始以为两三千人守建平就能挡住王濬七万水军,但一查地形就傻眼了。江面窄得可怜,水流又急得要命,上岸还得爬五层电梯台阶。那架势就像战舰还没靠岸,人先累趴下了。这才发现地理细节比兵力对比更残酷。 到了西陵江面感觉就不一样了。眼前豁然开朗,码头几乎没什么高度差,楼船排得整整齐齐像停车场一样。这时候才明白所谓的“留宪出击三峡口”,那就是最后一道峡谷锁口。过了这儿江水就一路平坦下去了,再也找不到天然屏障了。 望着江上的楼船队伍,作者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诗:“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历史可不只是冷冰冰的公里数,它其实是可以用目光丈量出来的诗句。公交车继续往前开,乘客们坐在甲板一样的座位上摇晃着身体。这19.4公里不过是从峡口到平川的一口气罢了。